她惊了一瞬,“这是做什么?诸位是?”
为首的李忠朝她一抱拳,“属下奉少掌门的命令,护卫楚姑娘安全。”
护卫她的安全?
未免有些太过了,她有点无奈,“……好吧。”微微颔首,算作道谢,便侧了身想从众人中间穿过去。
李忠却一个跨步,窜到她面前将她直接挡住:“少掌门吩咐过,不准姑娘出门。”
“不准出门?不是不许我出院子?”
李忠颔首:“少掌门的命令,确实是不准姑娘出门。说姑娘体弱,中毒未愈,不准见人,也不准走动。”
她愣了片刻,竟不知说什么好。
真将她关起来了?
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
“少掌门可有说过为何要如此?”
李忠摇头,“只是说因为姑娘体弱。”
她体弱又不是一天两天,何至于此?
她无可奈何道,“……好吧。”
回身,又进了屋,将窗一扇扇打开了,坐在窗下桌前,撑腮看着天。
她刚上山时,正是山花烂漫时节,院里的落花一日不扫,便能堆积厚厚一层。到了今日,已是初夏,天气炎热,该落的花也已落尽了,唯有郁郁葱葱的绿叶。
日头正好,树叶发着光,风一吹过,片片闪动如浪。
她望着天空,心里错愕,想,当真是没想到。
这种事情,她也不是没经历过。此前的一些男人,被她蒙着眼睛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有爱出这一招的。将她囚在暖阁内,或者绣楼里。不准人见,也不准见人。
只是那些男人,往往暴戾多疑成性,偏执无比,抓了她便不肯放手。
顾怀瑾这样的心性,怎么也跟她来这一套?
或许,这人比她想的,还要更……奇怪一些。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刚想过去问个明白,却见那两扇门中间进来的人影,纤瘦窈窕,是个女子。
宋瑶洁。
她悄然无息地将窗小心关上。
无人敢拦,宋瑶洁两三步径直走到她门前,望着门前一排侍卫皱了眉。
“你们在这做什么?让开,我有事要问她。”
李忠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回大师姐,少掌门有令,楚姑娘中毒未愈,不准任何人求见。”
“连我也敢拦?”宋瑶洁冷道,“让开。”
李忠恭敬垂首,寸步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