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他吗。”他拨着桃心一点核尖。
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她搂着他的胳膊,躲进他的手臂下。
“爱他吗。”他垂着眸。
“我爱个屁……”她发丝蜿蜒着乱铺在胸前,又是泪花点点。
这种时候,她就问什么都承认,说什么都服软,怎么做都乖顺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看得见他了,才在乎他了,才肯抱着他的胳膊唤他的名字了。
从前楚皎皎那一面,或许不全是假的,只是,他被她归入了“不该”一类,那一面,再不肯对着他了。
只有她动情,或者他受伤,她才有些当年的熟悉情态。
要他怎么办好?
“爱我吗。”他更加发狠。
她身不由己地低泣。
但还是勉强拼凑出一丝理智,在他怀里,强撑着清明,紅着眼圈:“你知道我是谁吗。”
为什么里子都完全交融了,两个人还隔着这种问题。
“其实,你并没有跟从前完全不同。”他吻着一点桃晕,“有些时候,跟从前一样。心疼我的时候,或者,就像现在……”
那一吻,她闭紧了眼。
“我们真的该……”
他吮着:“只要你背叛往生门,就可以。”
她腻人的低呼骤然停了,小心呼吸。
“背叛吗。”他去吻她的唇,缓磨着,“说吗。”
她筋疲力竭地阖了眼,吞咽了一下,不说话。
她的沉默是什么含义,他不必问也懂。
任他再怎么磋磨,她始终叼紧了唇瓣,不肯再出声了。
“为什么。”他低下头去狠咬她的唇,任她急切的呼吸喷在自己口中,“为什么就非对他们效忠不可了。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忠诚。都容许我做到这一步,你的心还在往生门那边?”
她不说话。不知是说不出,还是借着喘息刻意搪塞。
“说话。你就这么信任他们?他们的行事作风,你认可?还是你觉得,当一个细作,以刺杀为生,很痛快,很过瘾?”
她在汹涌的浪潮中拼尽全力睁开了眼,眼圈红得像桃花,可是眸子里,一点水刀般的锋芒:“再瞎说,就算了。”
“算了?什么算了?你又要走?去哪?我们刚见面没一天,就连这种事都做了,现在你跟我说算了?昨天晚上哭着说爱我的不是你?”
她仰在他怀里哀哀嘘气,听了这话,恼恨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以为就你想断?我不想断?你以为就你一个聪明,就你一个觉得不该?我是想断,断得掉吗,一见面就到这一步?这么多年,我每天晚上梦里都是你——我是想断,断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