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旁边的猛虎也气势一泻。
&esp;&esp;这大大出乎亓官拓的意料!
&esp;&esp;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的拳脚进步了?
&esp;&esp;亓官拓猛收回想要补刀的拳头,硬生生顿在原地,神色惊疑不定。
&esp;&esp;不对,不是他进步,而是张朝根本没有防御到……这人的动作过于缓慢了!
&esp;&esp;以张朝的实力,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除非……
&esp;&esp;“你是疯子吗?!受着伤还要找人打架!你要是死在这里,我哪怕跳进黄河都没法跟朝廷交代!”
&esp;&esp;亓官拓崩溃了。
&esp;&esp;张子辰,你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这是在碰瓷吗!?这就是在碰瓷吧!
&esp;&esp;
&esp;&esp;张朝面无表情地将唇角的血渍抹去。
&esp;&esp;视野尽是一片鲜红。
&esp;&esp;将近七年前受的伤似乎被亓官拓一脚踹得裂开,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胸膛流下,与衣物粘连在一起。
&esp;&esp;这股温暖稍微缓解了他心中的寒冷,也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esp;&esp;嗓子有些发痒。
&esp;&esp;他咳嗽了两声,有腥甜的液体从口中溢出。
&esp;&esp;张朝很随意地再度抬手将它们擦去,依旧望着亓官拓,沙哑道:“你身上的文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亓官拓看着这摇摇欲坠的天子使者,感觉自己比他还快要碎掉了。
&esp;&esp;“比起文气,你还是先看看自己的伤吧张子辰!你要是真死了,明天天子就能亲自派人来东莱把我押送去琉球岛挖矿!”
&esp;&esp;张朝不听。
&esp;&esp;这一次,他的伤势似乎恶化得格外迅速。他赤红的视野一阵阵发黑,头也有些晕眩。
&esp;&esp;但他依旧强撑着,盯着亓官拓逐渐模糊的身影:“咳、咳咳、你身上的文气、咳,到底……”
&esp;&esp;“我真服了你这疯子了!”
&esp;&esp;亓官拓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又无奈,黑着脸想动手又不敢动手,只能憋屈地上前去扶他。
&esp;&esp;动作间牵扯到张朝刚刚捶到的地方,闷闷地疼。
&esp;&esp;太特么憋屈了。
&esp;&esp;可张朝并不领情,一巴掌将他的手挥开。哪怕嘴像个水龙头一样呜呜吐血,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到底、咳咳、怎么回事……”
&esp;&esp;亓官拓无助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我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幽州脏话),我这也太冤枉了。”
&esp;&esp;
&esp;&esp;诸葛琮就是在那时候到达了军营附近。
&esp;&esp;可能是想着反正有两个将军坐镇,军营并无守卫,诸葛琮与亓官征很是顺利地骑着马深入军营。
&esp;&esp;这里似乎被龙卷风摧毁过,地面都被劲风摧残得坑坑洼洼。
&esp;&esp;军帐被撕得粉碎,到处都是碎布、碎木头……万幸没有人体碎片。
&esp;&esp;越走,亓官征就越惊讶。
&esp;&esp;大兄所谓的「将人引去军营不让他出来」,原来是指将人带去军营狠狠打一顿,直到那人半身不遂没法下地啊!
&esp;&esp;只能说,很有大兄的风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