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它一个半时辰前还插在汉女的如云鬓发间,现在却成为了这匈奴汉子的玩物。
&esp;&esp;匈奴人看着黝黑的乌桓人,无所谓地笑笑道:“汉人的主力都在凉州和并州。现在幽州空虚,正是我们分一口肉的时候。”
&esp;&esp;“但是别忘了,布莱达。金银财宝以及五成的粮食都是我们的。别动多余的心思。”
&esp;&esp;布莱达一顿,微微有些僵硬地回头看向这临时盟友,勾起笑容道:“那是自然。”
&esp;&esp;“我只要能杀汉人抢足过冬的粮草、再夺一些女人回去增添人口,这就够了。”
&esp;&esp;说罢,他转身出帐。
&esp;&esp;长风将他的毛皮衣领吹得翻折,就如同野兽行动间翻腾的皮毛。
&esp;&esp;“儿郎们!”
&esp;&esp;这草原上的猛兽高声咆哮。
&esp;&esp;“上马!出征!”
&esp;&esp;武德充沛的胡人,与更加武德充沛的汉人
&esp;&esp;亓官拓伴随着战鼓声而来。
&esp;&esp;五千白马骑兵从辽东郡南侧一路飞驰。仅仅半夜的功夫便来到了辽东北侧。
&esp;&esp;他们都是大汉最精锐的骑兵,每个士兵都配备了可供替换的战马。哪怕经过连夜行军,战力依旧丝毫不减。
&esp;&esp;呼延烈大笑着下城去迎接这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esp;&esp;“亓官长延,你可让人好——”
&esp;&esp;“嗯?!张子辰?你们两个怎么混在一起了?”
&esp;&esp;张朝摘下挡风的兜帽,向呼延烈礼貌颔首:“我领命前来幽州监察军事。”
&esp;&esp;亓官拓翻身下马,懒得搭理身侧的混账东西,只是转身亲自为身后沉默着的人牵马。
&esp;&esp;他其实还想扶那人下马,但被很不客气地拒绝了。于是只好在那人下马后苦哈哈地将马缰丢给亲兵,无奈地站在了一边。
&esp;&esp;他的动作全程被呼延烈看在眼中,后者眼珠子都惊得快瞪出来了。
&esp;&esp;要知道,白马将军亓官拓一贯嚣张桀骜,什么时候肯这样伺候人?
&esp;&esp;就算是师湘来了,他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esp;&esp;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毕竟战事当头,外面胡人已经快要结起战阵,胡人将领也已经出阵已经准备与汉人斗将。
&esp;&esp;呼延烈便只得将疑问压在心中,转而笑道:“方才知道你们回来了,我就自作主张擂起战鼓,三千步卒都已准备完毕。”
&esp;&esp;“加上白马骑兵共计八千兵力,打这胡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esp;&esp;“那么,第一次临阵斗将,派谁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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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这个人武力被武气和文气大尺度增幅的世界,临阵斗将便成为常态。
&esp;&esp;若是将领战胜,士气大幅增加,便可以少胜多,大赢特赢。
&esp;&esp;将领战败,士气跌落,哪怕士卒再多也可能被翻盘,成为天下笑柄。
&esp;&esp;若是再极端一些的情况,将军被临阵斩杀……得了,都别打了,要么原地换备用将军直接带士卒硬上,要么干脆退兵认输。
&esp;&esp;所以,依照诸葛琮的理解,这魔幻版三国其实更像偏向于演义,而非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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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张朝与亓官拓异口同声地抢答道:“我可以去。”
&esp;&esp;“我去呗!”
&esp;&esp;呼延烈一愣,面露狐疑:“哪儿有大将第一场便亲自上阵的?这样的机会还是让给底下将军练练手吧。”
&esp;&esp;“他们第一场若是不胜,你们再上场也不迟。”
&esp;&esp;亓官拓似乎看了眼某个方向,而后又看向呼延烈,傲慢笑道:“用不上他们!我一人就能挑了整个胡人军营!”
&esp;&esp;“早些打完这仗,也能早点安抚边关人心。”
&esp;&esp;张朝没说话,眼神飘忽着似乎也看了眼某个方向,而后淡淡看向呼延烈,目光很有压迫感。
&esp;&esp;呼延烈左看看右看看,双手一摊。
&esp;&esp;得了,不知道天子怎么想的,派个并州人跑来幽州。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