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恩理清了思绪,才起身朝着前院走去。
嘴唇被自己揪得起了皮,风吹过来的时候唇珠生疼。
韩知恩抿抿唇,又要抹唇脂了。
前院,谢墨然看着徐玄尘的簿状,指尖都要把指腹磨出个洞来。
“岭南人,独子,幼年丧父,被母亲一人拉扯长大,是当地出了名的孝子,于十九年前中榜,入国子监,一年后与徐夫人成亲。”
谢墨然念叨着徐玄尘的平生,眼神愈地沉。
朱承德有些不耐烦,“谢墨然,你挖出来男尸,不去找线索,在这里念叨徐玄尘,这就是你们刑部办案的效率么?”
“没事找事。”谢墨然比他更不耐烦。
通常谢墨然是不会对朱承德这般不敬,可若是有人在他深思的时候出声打扰,哪怕坐在这的是圣上,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为了脑袋还在肩膀上扛着,谢墨然很少在圣上面前陷入深思。
当下只有沈云洲与朱承德,谢墨然不知不觉间也就没了防备。
忽地听到朱承德开口,下意识地就怼了回去。
沈云洲暗骂一声,“殿下,谢墨然说他在鸡蛋里挑骨头,毕竟这男尸是在徐府挖出来的,总要先查明徐玄尘不是。”
这边正说着,韩知恩款款而来,先是朝着朱承德施了一礼,随后走到谢墨然身边。
“谢大人。”韩知恩将手按在了谢墨然眼前的簿册上。
谢墨然凝眉抬眸,眼底沉着怒气,就连语气也不自觉加重,“干什么!”
韩知恩愣了下,这还是谢墨然第一次凶她。
她一直以为谢墨然不会火,原来也会生气呀。
还挺有意思。
沈云洲太了解谢墨然的脾气了,他刚想打个圆场,跟妹妹解释一下这倔驴的臭脾气。
却不料,韩知恩一掌心就拍在了谢墨然的脑门上。
“跟谁喊呢?”
有意思归有意思,可不能惯着你的狗脾气。
这一巴掌,谢墨然懵了,沈云洲懵了,就连朱承德都懵了。
守在旁边的金水倒是没懵,只是有点担心主子会不会六亲不认。
唯有巴掌的主人气定神闲地揉着自己的手心,继续道:“玉佩的事情本小姐给你问出来了,应是徐家的家纹,徐母也有一块,但不知为何徐玄尘并不喜这家纹玉佩,给摔了。”
谢墨然看了韩知恩一眼,起身走到金水身边,朝着他伸出手,金水心领神会,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谢墨然接过,又将这小瓷瓶转手递给了韩知恩,“徐玄尘竟与母亲不和,还将自己的家纹玉佩摔碎,可这与簿状上的记录并不相符。”
韩知恩接过小瓷瓶一看,竟是玫瑰膏唇脂。
她攥着唇脂,笑得有些甜,“但这不能算作徐玄尘杀人的证据,他完全可以说玉佩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而且徐玄尘嘴硬,若没有实证,轻易撬不开他的嘴。”谢墨然看向韩知恩,“需得找个与他相熟的人,方能知晓其中细节。”
“本小姐倒是有个不错的建议,看在这瓶唇脂的份上,免费告诉你。”
韩知恩朝着谢墨然眨了下眼睛,那抹甜甜的笑意忽然变得狡黠。
谢墨然失笑,“那就有劳大小姐了。”
??谢墨然:为什么总袭击我?
?韩知恩:你欠收拾
喜欢重生成痴傻小姐,我掀翻全朝野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成痴傻小姐,我掀翻全朝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