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尘往井底倒节令酒做什么?”韩知恩也蹲下来,疑惑地看向谢墨然。
菊花酒是重阳节时百姓们都会饮的一种酒,算是种民俗,也叫做节令酒。
谢墨然用手拍了下泥面,竟是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听声音,像是类似玉牌的东西。
谢墨然眉心微凝,将火把递给了金水,“沈云洲,挖出来。”
沈云洲气笑了,好你个谢墨然,真把小爷当苦力了!
这会儿没外人,沈云洲直接按着谢墨然的手,就将一块碎了的玉佩带了出来。
虽两败俱伤,但总比自己伤了强!
“嘶——”谢墨然的手心被碎玉划出一道口子,俊脸白了又白。
不是疼的,是吓的。
他生怕自己抓出来的尸虫!
谢墨然松了口气,将视线定在手中的玉佩上。
玉佩是羊脂白玉,上面刻着暗纹,被泥沙糊住,瞧不清图案。
韩知恩扯过谢墨然受伤的手,用手帕擦了下,“回去再给你上药。”
“还用上药?等会都愈合了!”沈云洲啧了声,凑近看了眼,“谢墨然,我看着这玉佩上,怎么像个字呢?”
玉佩上只有一半暗纹,看上去像字形,沈云洲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什么字。
谢墨然用指腹擦了下,将上面的泥沙擦净,想了想,将手心的口子狠狠地按了下,冒出的血都涂在了玉佩上。
血迹将暗纹洇湿,再混在这残余的泥浆,暗纹逐渐显形。
“好像……是个徐字。”韩知恩凝眸说道。
“是徐字。”谢墨然拉着韩知恩向后退了一步,“金水,沈云洲,挖。”
沈云洲此时也没有了报复的心情,拿着长枪开始在湿泥中挖掘。
“徐……这玉佩质地不俗,难不成是徐家的宗亲?”韩知恩问道。
谢墨然却摇摇头,“徐玄尘是岭南人,家中只有孤母一人,在他升任大理寺丞的时候已经去世,并无其他兄弟姐妹。”
“这些年也没听说徐玄尘家中有谁失踪,清点家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沈云洲趁着挖泥的空挡说了句。
金水徒手淘着污泥,忽然摸到硬硬的东西,“主子,找到了。”
沈云洲脸色一沉,抬眸看向谢墨然,“子恒,是白骨。”
说话间,一具已经化作白骨的尸从混着菊花酒的湿泥中被挖了出来。
尸的腰间坠着一条烂了的绳子,看样子,像是玉佩的挂绳。
绿色的尸虫正在白骨上蠕动,似乎在吸取着白骨上的美食。
韩知恩弯腰将尸虫收起来,谢墨然才走上前。
他握着火把,将白骨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是具男尸。”
男尸,身上挂着“徐”字字样的玉佩,深埋在浸满了菊花酒的污泥中。
谢墨然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或许,这是一个案中案。
??韩知恩:没人管管我么?我一个医生
?谢墨然:那你是医生,你来医死人肉白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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