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开业第一天的r热闹,现在苏州城的百姓都知道她沈晚是之前医治过瘟疫的人,医术高,所以来找她看病人络绎不绝。
沈晚从早到晚忙不完!
有时候实在忙不过来,云神医会帮忙诊治。
七日后,沈晚正要关门,却看到了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的头挽成高髻,插着一支赤金如意簪,通身的气派不像普通人家的女眷。
她并未着急走进来,而是环顾了四周一圈。
沈晚觉得怪怪的,便招呼道:“你好,你哪里不舒服?”
妇人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她没有伸出手来让沈晚把脉,而是看着沈晚的脸。
看了好几息,才收回了眸光。
只不过沈晚被她看得有些不安,但面上不动声色。
“这位夫人?”
女人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我听说你是治疗瘟疫的大夫,我慕名而来,我怕我走错,才才打量你一番,希望沈大夫,你不要介意。”
“好,你的手伸出来。”
沈晚替妇人把脉后,“你只是有点肝郁,其他情况都很好。”
“那就麻烦沈大夫给我开药吧。”
沈晚写好了方子,交给了妇人。
“你可以在我们这边抓药,也可以去其他药房。”
“在你这边抓药。”
“好!”沈晚把药房递给了青荷,“青荷,你来抓药。”
妇人并没有站起来,而是问道:“沈大夫,我有点冒昧,我想问问你,令堂是否在你身边?”
沈晚的心头一咯噔,便打量着妇人几眼。
怎么好端端的打量起了她母亲了?
“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
妇人一听,心头猛地一颤。
她的声音也有一丝的颤抖,“你说什么!她去世了?”
“嗯,八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妇人手里的茶盏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落在桌上。
“八年前……”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眶不由地泛红。
慕容晴,你真的死了?
沈晚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越来越不安。
“夫人认识家母?”
妇人抬起头,眼眶红了。
她打量着沈晚好一会儿,哽咽道:“我有一个故人,和你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
沈晚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失踪很久了。我找了她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