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秋嫂子吗?她怎么跳井死了?”
“不知道呀!”
“秋嫂子没有和其他人有过节吧?”
“前几天,王妃把她骂了一顿后,她就闷闷不乐了,该不会是……”
沈晚一到了水井边,就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围观了不少人。
现在还在隔离,他们怎么就跑出来了?
忽然间,她想起了前天萧离跟她说过要让她小心陈太医。
该不会……
“大家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不要在这里围观,以免再次感染了。”
慧明大师也赶紧说,“施主们,大家都请回吧,我们已经去县衙请了仵作过来验尸。”
这时,有不少怕死的人离开了,不过现场还是有十来个人围观。
“你们不离开?”沈晚厉声问道。
为的一个老婆子轻哼了一声,“凭什么离开,我儿媳妇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投井的,今天王妃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今天我们就不走了。”
沈晚的心头不由地一咯噔,她不由地打量着这个老妪。
这个老妪满头银,脸上干巴消瘦,看上去有一种尖酸刻薄的样子。
只不过这个老妪看着有点陌生?
她是什么时候到了净恩寺的?
凡是她接触过的病人,她都会有印象。
沈晚并没有理会,而是望向了地上的秋嫂子。
秋嫂子看上去,脸上很干净,没有一点点外伤,最让她奇怪的是秋嫂子的肚子并没有肿胀,如果是溺亡,肚子是重重,看样子秋嫂子是被杀害的。
想必有人真的想让她背上杀人的罪名。
“你说她是因为我投井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老妪当场就吐了一口唾沫。
随后她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帕子,上面有几行鲜红的字。
“王妃,你自己看吧!”
沈晚接过来一看,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吾恐王妃报复,只能先去,日后定要照顾我两个年幼的孩儿。】
什么!
沈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下一瞬,老妪凶狠地抢走了白色的帕子,“王妃,你还想抵赖!”
这……
眼下她不能确定这帕子是不是秋嫂子亲自写的。
不过就凭着这个老妪来指责她,就透着一股不对劲。
“阿婆,就当作是她亲手写的,她说我害她,就是我害了她吗?”
“王妃,不是民妇冤枉你,当初你们就有过节,她是害你晕倒,你怀恨在心,恨不得她死。”
青荷气得脸色涨红,怒道,“你这个老婆子,休想诬陷我们王妃,我们王妃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找你媳妇的麻烦。”
“没有!”老妪冷哼了一声,“他们同一个病房的人都可以作证。”
沈晚一听,愣了一下。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放屁!她们就算是作证也是污蔑,我们王妃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做这些害人的事情。”
青荷顿了顿,“再说了,她们本来就是同流合污,根本就是诬陷我们王妃。”
“哎哟……王妃仗势欺人……我不活了。”老妪直接坐到地上,大声地吼叫,“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