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月季的叶子,泛着暗绿色的光。
陆沉渊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苏晚。
月光把她的后背,照得很亮,头上有一片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上去的。
“你不在乎,但宋玉竹在乎。”陆沉渊开口说,“她知道你的存在,就不会善罢甘休。”
苏晚站起来,转身看着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月光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漏过去,在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
“所以呢?”苏晚问道。
“所以我会查清楚。”陆沉渊的声音不大,但很重。
“她要是敢动你,我不会放过她。”
苏晚看着陆沉渊,看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把陆沉渊肩上的,一根线头拿掉。
线头被风吹走了,在月光里飘了两下,落在枣树根旁边。
“别太担心。”苏晚说,“我能照顾自己。”
她前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个宋玉竹还翻不了天。
陆沉渊没说话。
他伸手握住苏晚的手,手指扣进苏晚的指缝里,轻轻的握紧了。
苏晚的手不凉,也不热,温度刚刚好。
掌心里还残留着,橘子的味道。
两个人站在菜窖边上,月季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远处传来熄灯号的声音,在大院里回荡,一声接一声,慢慢消失在夜空中。
“进屋吧,外面凉。”陆沉渊说。
苏晚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往屋里走。
苏晚走在前面,陆沉渊走在后面。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前一后,交叠在一起。
进屋后,陆沉渊把门关上,插好门闩。
苏晚已经去洗漱了,水龙头哗哗地响。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水声。
然后,走到柜子前,从最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是部队的,上面印着一颗五角星。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文件、证件,还有一把手枪。
他把手枪拿出来,检查了一下弹匣。
七子弹,一不少。
又检查了保险,关上,把手枪放回盒子锁好。
水声停了。
苏晚从洗漱间出来,头湿漉漉的,用毛巾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