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混混,全部躺在地上。
有的在呻吟,有的在哭,有的已经晕了,还有一个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
巷子里横七竖八,像战场一样。
苏晚站在中间,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白衬衫上,沾了几滴血,却并不是她的。
袖子被刀划了一道口子,但没伤到皮肉。
她把袖子卷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光头倒在地上,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谁的。
他的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着,应该是被踢断了。
光头挣扎着想往后退,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着腿,嘴里出嘶嘶的声音。
苏晚走过去蹲下。
光头看到她蹲下来,身体猛地一抖。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一个点,嘴唇在哆嗦,脸上全是汗和血,混在一起的东西。
苏晚抬起脚,踩在他的手指上。
“啊!”光头的惨叫,像杀猪一样。
他另一只手,来掰苏晚的脚,但根本掰不动。
苏晚的脚像钉在他手上一样,纹丝不动。
“谁让你们来的?”苏晚问道。
“啊……我说!我说!”光头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一个女人,姓宋的!”
“她给了我们一万块,让我们办你!”
“办我?”苏晚好奇的问道:“怎么个办法?”
光头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毁……毁你清白……”
“拍照片……然后……”
苏晚加大力度。
光头疼得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她找的我们……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苏晚松开脚站起来。
光头摊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晚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不紧不慢。
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传来警笛声。
有人报警了。
可能是附近居民,听到动静打的。
苏晚没回头。
她知道陆沉渊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