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离开后,云檀打开她的衣柜。
她留了一柜子的衣服没有带走,但每一件吊牌都还在,压根没穿过,
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分明是专门给她和era准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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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疼吗?”上车后,程京蔚问。
“有一点,昨天喝太多了。”江稚尔说,“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确实不能这么喝了。”
这话说得古怪,江稚尔扭头看向程京蔚,对上他的视线的同时,江稚尔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昨夜漫天绚烂的烟花,以及天幕中那一句“祝江稚尔结业快乐”。
再然后,是江边,她踮脚靠近程京蔚,和他鼻尖贴着鼻尖,说“你是不是想亲我?”
天呐……
程京蔚看着她异彩纷呈的表情,忍俊不禁:“想起来了?”
“想起来一点。”江稚尔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我们昨天有亲吗?”
程京蔚挑眉:“没有。”
江稚尔长长舒出一口气。
“只记得这个了?”
“还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
既然没亲,应该就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程京蔚靠在车背,摇着头轻笑出声:“我可说不出口。”
“…………”
什么啊。
车内安静了几分钟,江稚尔无论怎么挖空记忆都回想不起来,还是忍不住询问:“到底什么啊?”
程京蔚:“手给我。”
江稚尔不明所以地将手递过去,就看到程京蔚虎口扣住她手腕,而后一截截往上,动作缓慢,完全弄不明白他的意图。
江稚尔刚要问,脑海中忽然蹦出几个片段。
“上次我们差一点的那回,我摸过的。”
“说你那里大概有era手臂的粗细。”
还有她摸着一个长颈花瓶,雀跃地追问“这个是不是差不多!”
啊啊啊啊啊啊!!!
这怎么可能!!!
江稚尔瞳孔地震,“欻”一下收回手。
“想起来了?”
她红着脸嘴硬:“没有。”一边迅速将袖子拉下来,完完全全包住手腕。
程京蔚简直觉得江稚尔是不是有两副人格,一副是平时,一副是酒后,他见过她两次酒醉的模样,实在太过大胆。
小姑娘脸红得简直就要滴血,程京蔚没想继续逗她,只是忍不住笑出声。
可现在江稚尔是连一声笑都听不得的,她忽然恶狠狠地扑过来,抬手就往他嘴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