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笑笑,安慰裴长离道,“你尽管放心……我保证……绝不会再受伤……”
裴长离看着沈绾略显苍白的笑容,只觉得心疼。
沈绾还想劝说,裴长离只能应了下来。
“好了,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好休息,至于接下来,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裴长离说道。
沈绾不太放心,“你保证!”
裴长离拉着她的手,“我保证。”
如此,沈绾才算放心。
而此时,在陆府的书房。
陆鹤年已经得知了消息。
“太好了,成功了!”陆鹤年只觉得心中大快。
“那个沈绾已经受了重伤,想来是活不长久了。”下人汇报。
陆鹤年略忖,“消息可还准确?”
下人肯定,“千真万确,这是才刚从王府打探的消息。”
陆鹤年深吸了一口气,“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他心中积怨已久,如今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伤到裴长离,可是伤到了沈绾。
这也算不错。
陆鹤年正是得意,却不防严清清就站在门口,侧着身体听得仔细。
“陆鹤年!”严清清只觉得气愤不已,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这一声厉喝,吓得陆鹤年和那名下人都呆愣在了当场。
待到反应过来,陆鹤年对下人摆了摆手,示意他暂且退下。
严清清直接逼问,“你可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陆鹤年轻松一笑,微微耸肩,“我当然清楚我所做的一切。”
严清清眉头紧蹙,“你敢对摄政王爷下毒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你不应该这么对他,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在严清清看来,裴长离的地位比陆鹤年高得多,如果被裴长离查出来了这件事跟陆鹤年有关系,到时候肯定裴长离定然不会放过陆鹤年的。
之前陆鹤年虽然也偶然跟裴长离作对,可那时候有相府撑腰,陆鹤年的处境还不那么危险。
可如今这是什么样的局面?
相府已然不复存在,就凭一个小小的陆鹤年,怎么敢做出如此之事?
陆鹤年听了,嗤笑一声。
这样子,分明是不以为然。
严清清满眼不可置信,这陆鹤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生气了?”陆鹤年语气中满是讥讽,他脸色骤然一变,咬牙说道,“你屡次因为裴长离的事情跟我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相府小姐呢!如今你不过就是个丧家之犬,是我给你一口饭吃!”
“你不说感谢我,还因为别人跟我火!”
“你……你闭嘴!”严清清怒吼。
陆鹤年才不管那么多,他冷笑一声,“怎么,敢做敢想,还不敢让人说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听到受伤的是沈绾,你会不高兴?你一直都想着杀死沈绾,我这可是在帮你!”
陆鹤年的眼神中满是阴鸷和疯狂。
严清清看到此时的陆鹤年,只觉得害怕。
她连连摇头,直接说道,“你的事别往我身上扯,我现在只想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