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到苏鹿这情况,程又然就清楚这和顾信没多大关系。
不是她程又然看不起顾信,而是她太了解苏鹿,苏鹿根本不可能为了顾信怀孩子。
所以刚刚程又然就出去问了问顾信,顾信还在外头等着呢。程又然和顾信不怎么对付,但没想到,顾信比她还愤怒,一五一十就将事情说给她听了。
程又然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脉络。
“嗯。”苏鹿轻轻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程又然问,“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苏鹿的目光飘得远远的,但眼神里分明透着些坚决。
她本来就是个蒲草盘石一般的人,韧如丝,也格外坚定。但凡决定了什么,仿佛就有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劲头似的。
“好好保住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苏鹿说道,她停了停似又想起来什么,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他之前给过我一张卡。”
“卡?”程又然眉梢挑了挑,她是不懂他们俩之间什么情趣,但薄景深该不会真把苏小鹿当成情-妇了吧?
苏鹿点了点头,“嗯,好几百万呢里头。或许,正好就能当做孩子的抚养费了。”
总归不能像以前一样
程又然有些无语,她都不知道是该心疼苏鹿还是该佩服苏鹿了。
大概是因为经历过太多不好的事情了,苏鹿的承受能力仿佛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哪怕再难过,好像也能坚强地撑过去。起码在别人看起来,她是已经坚强的撑过去了。
“只要你别那么难过就行。”程又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你别那么难过。”
你想说什么都行,哪怕是死鸭子嘴硬的自嘲也可以。
苏鹿没说话,只静静地靠过去,将自己的眼睛压在了程又然的肩膀上。
程又然没说话,没有安慰也没有哄劝,只是静静的待着,感受着肩膀上的衣服渐渐被热泪浸透的温度。
苏鹿的病房原本是保密的,程又然工作的这个医院档次很高,所以单人私人病房的保密级别可以很高。
只要苏鹿不点头,几乎可以不让外人知道任何她的病历消息和入院消息。
但是苏浙却是找了过来,速度很快的,就好像这医院的一切保密级别对他而言都是浮云。
苏浙从病房门口进来时,程又然站在他旁边很是无奈了。
“哥你怎么……”苏鹿有些诧异,转眸看向了程又然,“我的病房不是保密的么?”
程又然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她也是才知道,苏浙居然是他们医院的诸多幕后投资人之一,而且其投资比例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