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说道,“怎么还不兴我借酒浇愁了?”
江黎弯唇笑了笑,一副已经看透了一切的表情,“我怎么觉得你在使苦肉计呢?”
薄景深盯着江黎面前再次喝空的杯子,“彼此彼此吧?”
江黎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你这里还有多少酒?”
薄景深耸了耸肩膀,“不太清楚,不过管够,以前别人送了蛮多的。”
江溯半夜接到了弟弟的电话,整个人都有些无奈。
“大半夜的,黎黎你最好是有重要的……”
“哥,我觉得我和深哥都酒精中毒了。”江黎的吐词还是挺清晰的。
只不过,这一字一顿的缓慢语速,已经足够体现出问题。
江溯睡衣都没换,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大半夜把两人带去医院吊纳洛酮和葡萄糖时,简直想给他们一人来一下。
“要不是我没有暴力倾向,我非揍你们不可!”
江溯看着两个半靠在输液室那躺椅上的家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只不过因为穿着质地柔顺的睡衣,这话显得很没有力道罢了。
“谢谢哥。”江黎只说了句,就仰头睡了。
薄景深的状态不比江黎好,因为他腿还瘸了,脚踝肿胀,膝盖上的大片擦伤也重新处理过了,医生说他脚踝要注意,如果不注意好好保养,之后发展成习惯性崴脚,可就麻烦了。
江溯指了指他,“我收拾不了你,我让能收拾你的人来收拾你。”
说完,江溯就转身走出去打电话去。
薄景深坐在那里,脑子有些木木地想,能收拾我的人?
只有苏鹿啊。
炫耀
江溯当然没联系苏鹿,他打了个电话给景肃。
景肃也不容易,大半夜的,就被江溯的电话吵醒了,尤其是,江溯的语气听起来还挺暴躁。
“不是……你把我一电话吵醒了,你还这么暴躁得理直气壮?”景肃虽然不是什么软柿子,但也不是脾气坏到会因为被吵醒就乱发火的人。
“所以你觉得我是为什么被吵醒的?”江溯问道。
景肃想了想,“你向来很稳得住的,能让你稳不住的,肯定是你弟。”
“大家都有弟,你怎么不连你弟也一并猜上呢?”江溯咬牙切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