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无奈得很,“我中午带员工去旁边的饭店吃饭呢,就看到他在那儿喝多了。”
“他自己?大中午?喝多了?”薄景深有些难以置信,因为这三点放在景肃身上,都有些不太可能。
苏鹿说,“桌上挺多菜和碗碟的,我问了服务员,应该是应酬的饭局,只不过我看到的时候,其他人都走了,他自己在那儿喝,已经醉了。他的身份在那里,服务员和经理们都挺为难的又不知道怎么办,我就给带回来了。”
薄景深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听到苏鹿这话,他眉头紧紧拧着。
苏鹿说道,“我觉得大哥也不像是这样的人,所以应该是心里有事吧。”
“他这么大个子,也难为你能把他弄回来。”薄景深原本还以为苏鹿让老陈接他们过来,是因为意识到他带赵小乐去吃垃圾食品了呢。
现在看来,苏鹿根本就是因为景肃的事情,才会让老陈去接他们。
苏鹿笑了起来,“我哪里弄得回来,今天带去吃饭的又都是姑娘们,没人弄得动他,不过好在扛钢琴的工人们准备开工,我就让他们过去帮了个忙。”
苏鹿将他从办公室里拉了出来,“先让他睡会儿吧。”
薄景深也很无奈,“正好我上午去宋伯渊那里,他也和我提起了景肃的事情。”
薄景深将宋伯渊对他说的那些话,都和苏鹿说了一遍。
苏鹿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唉,我也说不明白这些。我来京城也有这么几年了,我妈妈一直挺保护我的,所以也不太让我知道这些破事儿,但我或多或少也知道,很多事情的确是这样的,的确,不是人人都是宋伯渊。宋伯渊那样的,凤毛麟角了。”
薄景深索性陪着苏鹿去看新琴房,又去看腾出来了的前楼的三楼琴房,“我打算把这里改成舞蹈房。”
薄景深问道,“留给景乔?”
苏鹿一愣,“哎你怎么知道?”
“我还能不了解你?”薄景深看了一眼这几间,“这几间要是打通,面积也不小。”
“嗯,是啊,等小乔做完手术了,恢复了,这里差不多也装修好了散完味儿了,正好她可以来。”苏鹿已经计划好了。
薄景深说道,“行,我去叫小宋来投资。”
景乔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眼前这一群人。
这些人就像是一群豺狼鬣狗,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目光里的恶意,不言而喻。
原本她在摆弄庭院玄关上的花盆,她往里头种了些生菜的种子,认认真真浇好了水,心说反正这个花盆闲着也是闲着,这样不用多少日子,兴许就能吃上了。
宋伯渊出去买吃的了,她知道,他肯定是去买她喜欢吃的东西去了。
景乔又不傻,宋伯渊对她好,她当然知道。
她内心里还没法接受宋伯渊,是一回事儿。
知道宋伯渊对自己有多好,是另一回事儿。
然后这些人就过来了,来得那么迅速,就好像有人在外头放哨似的,一旦宋伯渊离开,他们马上就得到消息,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