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在宋家,就是一群蛀虫,靠宋伯渊的成就和出息,供养着他们。
但一直以来,宋伯渊对他们都纵容得很,为什么会忽然暴走?无非就是因为,他们来找她的不痛快了。
那么他就一定要找他们的晦气。
这些,景乔都懂。
但还是会生气,因为宋伯渊这个性格,这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鱼死网破的性格。
这个性格真的会让身边的人觉得疲惫,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的界限就是很模糊的,没有那么极端。
并不是谁要是不赞同你,你就得弄死他这么严重。
宋伯渊心里好像永远没有什么折中地带,从来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但有一句话一直就是很有道理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当初,景乔和他之所以搞到后来没办法收场的地步,和他性格里的这部分也脱不了关系。
正是因为他心里没有什么折中地带,所以他觉得景乔有心理疾病,就一定要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去。
宋伯渊:“……”
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已经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和治疗了,所以理智上是清楚的,自己的某些做法是不正确的。
但理智上是清楚的,道理也懂。可真正到了情绪失控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会按照自己原本的性格,按照自己的本心做出行动。
苏鹿在一旁想要打圆场,就听见宋伯渊低低说了句,“他们只要不鼓动你离开我。哪怕说我宋伯渊是个杂碎,我也不至于和他们计较。”
哦豁。苏鹿心说,几个菜啊,喝了多少啊,胆子大成这样。
就连苏鹿和宋伯渊的接触还不深,但也多少清楚,宋伯渊这人,底线看似很高,其实很低,满打满算,底线也就一个罢了——景乔。
只要别在与景乔有关的事情上和他搞事情的话。
基本上……
苏鹿觉得说难听点,就是骑在他头上拉shi,他估计都不会多走心的去生气。
都还是能够放人一马的。
但是要是在景乔有关的事情上和他搞事情。
苏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正面接触宋伯渊的场景,在苏浙公司的大厅里,这个大高个,伸手朝着裤兜摸过去。
然后吓到了所有人,沈循、苏浙、薄景深,还有易达他们。
就因为他觉得薄景深在景乔有关的事情上,和他搞事情了。
他就能拿着枪堂而皇之出现在别人的地盘,无所畏惧的和他们所有人对峙。
而只要对景乔足够好,然后并不试图拆散他和景乔。
如果还像赵小乐那样的助攻,宋伯渊就算给他盖城堡那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宋季宁安排好了病房,亲自过来领他们过去。
宋季宁还是有点慌,主要是多年来对于兄长的本能敬畏。
不过,宋季宁就比苏鹿更快明白这一层,所以他根本不和宋伯渊说话,只对景乔说。
宋伯渊对此似乎很受用,虽然嘴上说着宋季宁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