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霎时间,六个人都冷了脸。
景肃声音依旧很淡,“教训我家的人之前,您是不是忘了这间酒店姓什么?您这寿宴要是不想办了,也就一句话的事儿。定宴席时的那个合约上许诺的那点子违约金,我随便赔。”
“您说得也没错,我们的确都是景策的种,你们既然都知道这一点,也都知道景策不是个什么好种,就应该明白,我可能就是不讲武德,所以识相的少惹我们。”
沈老爷子顿时哑火,大概没料到景肃会这样说。
寿宴不办,于景肃而言只是损失宴席预定合同上许诺得那点赔偿金而已,但是对于沈老爷子而言,这是沈家的脸面。
这会儿不止沈河裕了,其他沈家亲戚们也都开始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
景肃安静地看着沈家众人,声音无比的认真,带着警告之意,“少来招惹我们家的人,如果不明白什么叫少招惹的尺度的话,见到绕着走就行。我,说得够明白了吗?”
沈河裕赶紧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景肃转身,对薄景深和苏鹿说了句,“走吧,入席吃东西,不是喜欢我这间酒店的秘制鲍鱼么?和他们费什么话。”
宋伯渊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往上头随便填了六位数,扯下来放到沈家主桌桌面上,“贺礼,就当我们一家子的饭钱了。等会我们吃饭时,能别来烦我们吗。”
沈循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歉意。
“抱歉啊。”沈循说。
苏鹿却不大乐意,“你有什么好道歉得,你又没做错什么。”
“谁让我姓沈呢。”沈循无奈地笑笑。
苏鹿将沈循拉到了一边,有些事儿她一直觉得自己不该问,但是实在是憋了很久了,忍不住了。
“循哥。”苏鹿将他拉到一旁的角落,给他塞了一杯香槟,“你和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沈循反问道,但脸上表情的放空,昭示着他其实知道苏鹿在问什么。
苏鹿朝着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那边桌,一个气质温柔面容清丽的女子坐在那里,很是娴静,偶尔和旁边的人谈笑几句。
“那个女的,不是沈家给你介绍的对象么?”苏鹿问道。
按说她原本也该不认识那位千金的,她从事的领域相较于商圈而言,更超然一些。
母亲和兄长又将她保护得很好,所以商圈这些家族的人或事,她都不太了解。
但无奈自家老公相当给力,替景肃接管公司事务之后,自然首先就把景肃的消息管道也给掌握了。
想要了解京城的消息,也就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不就了解了么……那位是沈循联姻相亲对象的事儿,就是薄景深告诉她的。
那位女的是京城某家族的千金,家里做印刷生意的,做得还不小。
但苏鹿就不明白了,沈家又不是什么需要商业联姻互惠互利的家族,干嘛要搞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