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宇指尖摩挲着摄影机的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默念“司徒浩强”
——这个名字从乔曦悦口中听过数次,此刻却成了启动藏品的钥匙。
摄影机的镜头突然亮起幽蓝的光,屏幕上瞬间浮现出模糊的光斑,像信号不良的电视。
这座繁华的街道上,没有人意识到——这位坐在街角咖啡店外座椅上的客人,此刻正在动用一款价值不菲的红色藏品!
摄影机看起来朴实无华,闪烁金属光芒,就像个普通电子设备。
但它的凡力量却不会因此打折扣。
……
几秒钟后,画面骤然清晰:
奢华的卧室里,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压在女人身上。
肌肉贲张的后背淌着汗珠,每一次动作都让身下的水床出吱呀的声响。
女人有着海藻般的长卷,侧脸线条妩媚,眼角却带着几分被生活磨出的疲惫。
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后背。
而那个男人——李飞宇盯着他的侧脸,塌鼻梁,厚嘴唇,左眉骨上有颗黑痣,正是司徒浩强。
画面里的司徒浩强突然低笑,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宝贝儿,我这赌场里的私人情趣水床房怎么样?等老子把江海市那小子的表弄到手,给你买套江景房。”
女人娇喘着应和,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纹身——那图案和已经落网的“鹰哥”领口露出的藏青色纹路如出一辙。
只是更繁复些,像只展开翅膀的鹰。
李飞宇皱了皱眉,按下暂停键。
“这货竟然搞人妖!”李飞宇听出画面中的声音不对劲。
——那个在司徒浩强身下的“女人”,一开口差点把李飞宇吓一跳。
居然是男声!
太重口味了。
摄影机屏幕定格在司徒浩强狞笑的瞬间,那副贪婪的嘴脸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关掉摄影机,将其收回戒指,杯中的拿铁还是热的。
“楚州市么,这家伙好像今天就在赌场里。”李飞宇注意到司徒浩强提到【赌场里的私人情趣水床房】几字。
那么也许他的复仇计划不用等明天周三了。
择日不如撞日!
他掏出手机查了查高铁票,最近一班还有半小时车。
……
起身结账时。
咖啡店里的时钟指向六点,夕阳正把街道染成熔金般的颜色。
李飞宇拦了一辆的士,前往了江海市的高铁站。
他没有如乔曦悦那般,还配备有私人飞机这么大的手笔。
高铁是他目前能前往楚州市最合适的交通工具。
…………
……
他预定了一张票,独自赴往楚州市。
列车掠过城市边缘时,窗外的景象逐渐褪去江南水乡的温婉。
一个多小时后,楚州市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
——摩天大楼直插云霄,巨型电子屏在楼宇间流淌着霓虹广告。
远处有空中轨道列车像光的蜈蚣穿梭。
楚州市,科技达,果然带着几分赛博朋克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