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从十二时刻醒来的知更鸟,再次遇见花火,在一番交谈之后。
当听到花火打算引爆炸弹来突破梦境的计划时,知更鸟质问:“我为何要相信一名假面愚者的说辞?″
花火:″别以为我在吓唬你,匹诺康尼到处是我埋下的炸弹,花了不少功夫呢。′嘻嘻,要不要我先引爆几颗,让你先看看效果?我瞧瞧哪边的…″
″…停手吧。″知更鸟再次提问:″在你那样做之后…入梦者会怎么样?″
花火:″嗯…大概全都会死吧。″
知更鸟:″…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同意。″
花火双手抱胸,嘴巴鼓了鼓,“该取舍的时候,现实可由不得你。难道你还想再来一遍「同谐」一视同仁的笑话?″
知更鸟:″「生命」,在任何时候都不是笑话,愚者。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次要的恶行,它和道德一样,不能被丈量,也不能用来对比。″
花火小手一摊,“那不还是「同谐」那一套嘛,不过,这倒正合我意——我不是说了嘛,这是个轮盘游戏,不是爆破表演。准备歌唱吧,就像一只小鸟。如果你能让那位希佩听见,祂也不会看着我炸死所有人的,对吧?现在你会怎么选?要不眼睁睁看着我炸飞这里,要么就试试看,至少能救他们的命。″
“说不定,这就是你最后一场演出了哦?而且,他会看到吗?(不得不说,那个好大儿挖来的黑料,比那几个愚者的视频好看多了)”
″最后一次……″知更鸟呢喃着这个词汇,回忆的画面像是潮水般涌入脑海。
在进行短暂的回忆后,知更鸟面带微笑,但声音十分坚定的看着花火。
″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放手去做吧,愚者……但我不会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花火眯了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呀,你刚才是不是突然回忆杀了?更期待了呢~最后一次了,万一你死掉,想让人们怎么回忆你的结局~?″
“「她一生如鸟,优雅从容,此刻微启唇喙,一声惋叹,轻如羽落」……喜欢吗?″
知更鸟:″收起你的虚饰吧,歌唱需要的只有「真挚」。″
话闭转过身,知更鸟没有在看花火,她抬头仰望着高空中宛如璀璨明星的大歌剧院。
″哥哥,「生来拥有翅膀的鸟儿,飞上天际时不需要理由。」而被迫「坠落于地」的,也不需要高高在上的同情。″
″天空与大地,是彼此的「证明」与「向往」…飞翔的鸟儿低头俯视,会现坠落之后,生命也仍有希望持续。坠落的鸟儿抬头仰望,会现再度飞翔的可能,仍然存在于这世界上。″
………………
知更鸟:″所以,「秩序」的美梦终将破灭。三重面相的神明啊若我踏上了「同谐」的道路,请伸出援手,庇护信奉你的人们。而如果,我是注定坠亡的鸟儿,无法再次歌唱我摔落于地面的声音,或许会是我最后的「同谐」乐章,但却绝不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绝响!″
知更鸟:″以美梦的名义,谐乐大典,就此开幕!”
此时,「黄金的时刻」的一角,一处小空间内,反舌鸦脚下蔓延出一个法阵,在听到知更鸟的声音之后,反舌鸦脸上挂了一抹笑容。同时,一只乌鸦落到他的面前,点了。法师要看着那只乌鸦,也陷入了一段回忆。
…………
“您叫我过来,什么意思?”
“…还是老样子啊。”
年幼的反舌鸦面前,一个同样是黑色翅膀的天环族老人,坐在对面,“你还是一直在疑惑,为何我们称为秩序的残余,却被「同谐」所接纳。”
“人人皆知秩序可能成为了「同谐」的一面,当然祂包容。
“对。但秩序为何选择陨落,你也知道,而我们一族有一个刻在骨子里的使命,或者说一个选择吧。”
“你知道我不爱听诗,还有宿命这玩意儿呢。”反舌鸦不悦。
“或许秩序终有一人得成为唯一的星,但是我们就是那种新的可能性。”
“有话直说,别再给我说这些不符合您年纪的中二谜语话。而且秩序的特性不应该那么谜语吧。”反舌鸦左手微微伸出,一把短刀从袖口滑出。
“……行吧,这段词交给你,关于「秩序」最初的律令,你会用得上的。当然,当你用得上的时候,我们会屏息聆听。
“那死绝了怎么办?”
“我们会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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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