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他有喜欢的人还和你联姻?]
在郁白晗的眼中,梁京炽早就是被家族逼迫的小可怜了。
[han:他也决定不了什么,就算他是公司总裁,也不是董事,真正的话语权还是在他父亲那。]
青年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在为梁京炽开脱。
[景然:好像也有道理。]
[景然:那你准备答应他吗?]
[han:没考虑好,如果我答应他,对他喜欢的人是一种不尊重。]
[景然:也是,那你找个机会问问吧。]
[han:好。]
郁白晗放下手机,看着梁京炽的侧脸,思忖片刻后还是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问出口。
梁京炽敏锐地察觉到郁白晗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问:“怎么了?”
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秒梁京炽就注意到了,郁白晗轻轻晃了晃脑袋,“没事。”
知道郁白晗有话想说,但梁京炽也没有强迫郁白晗此刻说出来。
总归迟早是会问他的。
将郁白晗送到郁宅,梁京炽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又从后座拿出轮椅,让郁白晗坐到了轮椅上。
“今天开心吗?”梁京炽倏忽道。
郁白晗愣了愣,回他:“开心。”
“喜欢烟花吗?”
“喜欢。”
下一秒,温热的大掌抚上了他的脑袋,男人淡淡的笑声在他耳畔荡漾,“喜欢就好。”
“明天见。。。。白晗。”
跑车离去的嗡鸣声拉回了郁白晗的神思。
刚刚梁京炽叫他什么。。。?
白晗?
他的指尖缓缓收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郁白晗推着轮椅走进别墅内,一片昏色。
没人。
但他内心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次日清晨,郁白晗到了楼下餐厅吃早饭,余光瞥见沙发上搭着的西装。
他拿起勺子的手一顿,登时失去了吃早饭的欲望,转身推着轮椅就离开了郁宅。
今天到花店的时间比往常都早,鱼肚白在天边游荡,路上行人零星。
郁白晗伶仃地停靠在路边,时不时扑来的风抓起他的衣角,若隐若现地露出青年白皙瘦薄的腰身。
也不知在花店门口待了多久,郁白晗才终于重新动身,推开花店的门进去。
白色风铃被风吹响,音色轻灵。
或许是没什么心情,郁白晗今天都没有换掉花瓶里的花。
梁京炽带着咖啡,花店的门微微掀开,他动静极轻地走了进去。
又变成蔫巴巴的小郁金香了。
谁欺负郁白晗了?
他将咖啡放在桌几上,走到郁白晗跟前。
一道阴影遮住了郁白晗眼前明亮的光线,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对上了梁京炽黝黑的瞳孔。
“你怎么来这么早?”郁白晗往后仰了仰。
梁京炽看着他,说:“已经七点五十了。”
七点五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