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在江曼雯身旁坐下,任林微夏一个人站着。
她眼睁睁看向沙发上的几人。
一个是被自己当成救赎的丈夫;
一个是被自己暗恋了两世的竹马;
还有一个是被自己从小照谢到大的亲弟弟。
他们都围着背刺她的好闺蜜。
他们联手弄瞎了她的眼睛,还骗她下跪只为让江曼雯出气。
如果恨意能化为实质,面前三人已被她的目光刺成筛子。
可此刻,林微夏还是做出要下跪的姿态,眼看膝盖要着地瞬间,身形突然踉跄不稳地往前扑去,直接扑倒了三人面前的茶几上。
原本放在上面醒酒的红酒器皿,被她‘不小心’撞飞正中林靳阳膝盖。
她甚至能听到骨头清脆的碎裂声。
林靳阳痛到想要尖叫,却被沈泊安死死捂住嘴巴,即便沈泊安自己的小腿也被碎裂的器皿玻璃割出血。
坐在正中间的江曼雯,全身上下一片暗红,接住了所有红酒。
像一只狼狈的野鸡,瑟瑟缩缩躲进谢阑深怀里,却没发现谢阑深比她伤得还重,他被开瓶器砸中了那里……
明明该一片混乱的场景,此刻出奇的安静。
他们生怕露馅,都不敢出声,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房间里,只有林微夏在惶恐地呜咽出声:“阑深,我没站稳好像撞到了什么,是不是冒犯神明了?”
谢阑深铁青着脸,挤出话来安抚她:“没有,你接着拜。”
他们再次正襟危坐好,等着林微夏再次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