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和富冈义勇的谈话?
呵,他最好不要试图再和她讲话,不然杏寿郎都拦不住她下蛊!
炭治郎训练结束后回来看见的就是月小姐颇为“怨念”地捣着药罐。
但是仔细一看,又好像没有。
动了动自己灵敏的鼻子,炭治郎闻不到月小姐的情绪。
月的四周都是各式各样的草药气味,完全干扰了他的嗅觉。
“月小姐需要帮忙吗?”
炭治郎顶着满身狼狈也凑近在地炉旁边忙活的月。
月眨眨眼睛,没有像往常那样让炭治郎走远点别妨碍她。
反倒是把一些药粉和散装的方纸递给了炭治郎。
“帮我把这些药粉分装成小包如何?”
虽然还是淡淡的语气,但是月的语气不知道柔和了多少。
早就做好被拒绝的炭治郎一愣。
“是……我明白了!”
炭治郎高兴地接过,虽然身体很累,却仍然手脚麻利地开始帮她把药粉包好。
月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眸继续捣药。
“月小姐,我都包好了!”
炭治郎把分好的药粉包得整整齐齐,递到月的面前。
“欸?好快!”
这才一小会儿就分好了?月看着那些折叠整齐的药粉包,又看看扬着灿烂笑容的少年,讪讪接下。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请不用客气。”炭治郎很热情地微微凑近。
月脸颊滴落一滴汗,微微后退了一点。
“不……没有了……谢谢。”
怎么感觉……炭治郎他好像很希望帮她做事……
热情过头让月很不习惯。
上一次这样让她感到这样无措还是杏寿郎的热情洋溢。
她说不定,很不擅长应付这样热情的人。
觉这一点,月不敢继续忙碌,直接收拾起来自己的瓶瓶罐罐,炭治郎果不其然地想要帮忙,月像是躲瘟神一样地拒绝了他。
用了此生最快的度收拾好东西,利落地关上房间,月靠着门喘出一口气。
“呼——”
真是个手脚利索的男孩子……而且说起来…她现在和杏寿郎在交往,一定要和别的男性保持距离才行。
只不过……交往的话,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月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所有的记忆里,都没有关于“交往”这个词的意思。
只知道是男女应该在一起的样子。
既然这样,杏寿郎为什么还不提亲呢?是觉得她没嫁妆吗?蛊族的【婚】再可怕,她也不会对杏寿郎那样做。
至于嫁妆……嗯,她缺口棺材。
让耀哉大人帮帮忙吧。
脑回路突然转到自己感情方面,月突然就思绪万千。
想到就做,她提笔就是唰唰地写下好几封信。
忍,耀哉大人,杏寿郎各一封。
啊……说起来,这边的婚礼应该……和她那边没多大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