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观战的宋长空深以为然地用力点头。
九郡主心安理得道:“可我们又不是亲兄弟,你是我夫君啊。”
少年:“……”
九郡主挨过去:“夫君?”
少年:“……”
九郡主戳戳他手臂:“夫君,夫君,夫君……”
少年垂下眼,嘴角轻扬,又往她手里塞了一个钱袋子。
对面围成圈坐着打牌的姑娘们看呆了,慢慢地又开始脸红,个个目光闪躲,却又忍不住去看他俩。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小钰呱唧呱唧鼓掌,在她心里,坏蛋哥哥和阿九姐姐就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
唯独宋长空满脸痛心疾首,哥你振作点啊!你振作点!
下一瞬,振作起来的少年慢吞吞开口:“明天不早起。”
力郡主否头蹭他手背:“嗯嗯!”
对面一群姑娘看得愈发得羡慕,宋长空看得满脸麻木。
……
刚进门的大当家看到被拐来的一群人在他的地盘上其乐融副地打牌,人都傻了,脚步悬空在门槛上,迟疑着想要不要现在就进去。
山匪的大当家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坐上大当家的位子,一坐还是这么多年,但再聪明的山匪只要涉及“寿命”也会变得疑心疑鬼。
大当家虽然觉得这两个人来历奇怪,可一想到那黑衣少年一语道破他被“换命”的真相时,又忍不住相信他——若是他骗人,剁了他丢出去喂狗便是。
至于眼下……
少年被奉为上宾,在九郡主的暗中唆使下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皱了皱眉,叹气道:“天机不可泄露。”
他端着一副“你还是命不久矣”的模样,吓得大当家脸色煞白,连喝了三杯茶,一双手终于不再颤抖。
“大师,此事当真没有解法?”
年轻的大师瞅了眼堆在脚下的一箱金元宝,余光虚扫了眼蹲在门口和小钰一块儿斗蛐蛐的九郡主。
大当家眼尖,登时就命人去找到最厉害的蛐蛐来送给那位黄裙的姑娘,一时间,满山赛都是青春活力的蛐蛐声。
九郡主抱着一篓子蛐蛐,惜圈脸看向少年:我只是让你忽悠他,你怎么把他忽悠得给我找这么多蛐蛐?
少年眼风一扫:那你得问他啊。
于是九郡主诚实地问大当家:“你干嘛用蛐蛐贿赂我?”
大当家:“大师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马上送你两箱金元宝!”
九郡主扭怩道:“哎呀那怎么好意思?”
垂在腿边的手却做了个“都给我都给我”的不要脸动作——装得像一点更好骗人嘛,骗人的神棍都这样。
大当家懂了:“好意思好意思,我马上叫人给大师您送来!”
九郡主白得了两箱金元宝,便大发慈悲给他指了条明路:“首先呢,你要把抢来的姑娘们放了。”
大当家犹豫。
九郡主啪嗒合上金元宝的箱盖子,少年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扣上盖子的锁扣,懒懒抬眸道:“既然我娘子给你指的明路你不愿走,那我们自然也不能收你的金子,逆天而行可是会遭报应的。”
不想遭报应的大当家挣扎须臾,肉痛地下令让人将姑娘们放下山。
九郡主眯眼目送姑娘们下山,偏头和少年对视一眼。
大当家让人将小钰和宋长空带来,一边表现得格外尊敬,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刀挡在小钰和宋长空身前,暗带威胁道:“大师,你们要我放的人我已经放了,接下来就该告诉我该如何解命了吧?”
否则,他留下的这两个人质能不能竖着走下山还是未知。
宋长空已经麻木了。
08:
宋长空和小钰被关在一间房中,小钰虽然年纪还小,但她和小王爷有个共同点,听力极好。
小钰贴着门听了会儿,小小声说:“哥哥,外面好多人。”
“好多人是多少人?”
“就是好多人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