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可以修好的”
既然将自己也视作实验素材,那么当然要用修这个字,不致命的损毁也是允许的,倒不如说,真正尝试一次才算是摆正了素材的位置。
不知何时起,时悼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
我捧着他的脸,直到此刻才终于和他对视。
“别这样”
“不要死”
他再次祈求,好像有点可怜。
眼中波动的情绪,是痛苦吗?
是的。
“冷静魔法和净化没有用吗?”
“我该怎么做?”
时悼向我这个问题的源头求助。
其实不是没有用,至少我很平静啊,只是实在想折磨自己一顿,算是自我惩罚吧,为我之后要做的事情。
不过不该让时悼来的,毕竟被诅咒施加了太多痛苦的他,讨厌痛苦是正常的,讨厌给喜欢的人带去痛苦更是正常加正常。
“抱歉,我收回刚刚的话”
一边轻声安抚道歉,我一边按着时悼的手让他握住我的小臂。
“手指和掌心最多收拢到这个角度”
“时间很多,我们一起尝试,好吗?”
…………
时竞醒来的时候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没有停歇。
不知道是不是见识过太多,他只是有些烦躁
“你怎么又把身体搞成这个样子?不是自己治疗不嫌累是吗?”
时悼一如既往地专注做自己的事,而我感觉很不舒服。
心理上的,身体上的。
被冷静魔法压制的感性和羞耻在翻涌。
好消息,封导的记忆已经没那么好代了,亲身体会过一遍后,才会明白他那些性经历不是为了获得各种各样的快感,其本质是在凌辱弱者,从她们身上找回自己可悲的尊严。
“够了,停下”
双臂都痛得无法抬起,我只能出虚弱的声音。
时悼顿了顿,抽离,用斗篷包裹住我后,这件魔法道具给我的身体进行了简单的治疗。
还是很难受,因为见过太多次类似的情况,时悼没有犹豫就把我抱去了卫生间,让我可以放心地呕吐。
吐完之后眼眶也盈满了生理性的眼泪,我裹紧了身上唯一的斗篷,现时竞居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
是透支自己进行治疗上瘾了吗?他的自毁心理是不是又严重了。
“你有没有良心,连句谢谢都不说就赶人”
时竞脸都黑了。
“还有,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这句话不只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热知识,两人以上的场合应该穿上蔽体的衣物,除非是要开淫趴。
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穿上自己的衣服?
因为下意识认为这两个男的都是同性,所以可以随便一点?
再一次,我意识到了自己认知的偏差。
垃圾封导,毁我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