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脐带还没有剪断的两个婴儿,在男人怨恨的目光中,魔法师给他们想好了名字。
“既然你们的生日是父母的忌日,那么就为他们哀悼一下吧”
哪有这么保胎的?
感知到的画面结束,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因为是没有价值的普通人,就被随意抹除生命什么的,所以才会有层出不穷的反抗组织。
我在庄园里走了一圈,找到了刚刚感知到的画面里的那个魔法师,现在他已经是一具死灵傀儡了。
意满离。
接着找时悼,哦,不用找,反正死灵傀儡到处都是。
不,还是见见本体吧。
我在原本的祭典场地找到了时悼本体。
和时悼说了我感知到的那些画面,时悼没什么情绪。
“不重要”
他不明白我这番话的意义,因为我没有对他提出要求。
“你希望我以后只和你说重要的事吗?”
我反问他。
时悼沉默了。
我踢了他小腿一脚。
“说话”
“不希望”
“为什么不希望?”
他继续沉默。
我继续踢他,就像试图拍好一台花屏的电视剧
拍拍就好了。
踢踢就肯开口了。
“我想和以前一样”
“你说,我听”
时悼艰难地找出了理由。
明明答案很简单,因为喜欢,所以会想多说说话。
很多事情因为不重要,所以没有人和他说,因为没有感觉,所以他无法自己察觉。
我用时悼能理解的方式反驳他
“以前是我喜欢你,所以是我说你听”
“现在要反过来了”
时悼僵住了。
不用猜我也能想到,他大概在想终于找到进展迟缓的原因了,原来是他话不够多。
才不是,不过这个误会有助于他多多表达,暂不纠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