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阳郡主不相信青音有这么好的医术,会不会是故意来看她笑话的?
安亲王见兰阳郡主迟迟不肯喝药,都有点生气了,“兰阳。”
见父王生气了,兰阳郡主只能小口小口的把汤药喝了,苦的她舌头都要掉了。
在心里把清音给骂了几百遍。
清音就要告辞离开,安亲王妃强把清音留了下来,“南悦郡主,请稍等片刻,请来偏厅喝盏茶,”
清音被安亲王妃请进偏厅坐定,不多时,便见侍女捧着一个锦盒呈了上来。
“郡主费心救小女,这点薄礼先聊表心意,待兰阳彻底痊愈,本王妃还有重谢。”
安亲王妃语气恳切,礼数周全,并让丫鬟打开了锦盒。
清音心中那点郁气顿时散了大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位安亲王妃,倒是个上道懂规矩的,锦盒中全是银票,看来应该不少。
清音半点也不推辞,坦然抬手示意收下,幽竹会意上前,将锦盒捧在手中。
不多时,两刻钟刚满,便有小丫鬟跌跌撞撞地奔进来,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王妃!王妃!郡主身上的症状轻了,人也安稳多了!”
安亲王妃一听,猛地从椅上站起身,裙摆带起一阵风,脚步匆匆,几乎是快步奔进了内室,急着去看女儿状况。
见女儿面色果然缓和许多,气息也平稳下来,安亲王妃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地。
清音随后步入内室,眼前情形本就在她预料之中,神色依旧从容淡然。
她看向安亲王妃,缓缓开口:“病人此刻最忌心绪起伏,务必让郡主保持心境平和,万不可动怒动气。后续便按此方调理。
另外,等本郡主回府,调制几粒药丸送来安亲王府,到时一碗汤药配一粒药丸,同时服下即可,三日后再来复诊,眼下不过是暂时稳住症状,到时候还需另行施针。”
她肯定要趁这个机会折磨一下兰阳郡主,哪能让她这么快就好了。
本来她如果能忍住不挠,并不会这么严重,谁让她自己忍不住呢,还不是怪她自己手贱吗?
刚回到郡主府,曾子轩就快步迎了上来。
他一眼就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你可算回来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如今怀着身孕,身子这般沉重,安亲王府那样的地方,又是是非之地,你怎么能轻易过去?万一有个闪失,让我如何是好?”
清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轻声安抚:“我知道你担心,只是那也没办法。是陛下亲口吩咐,让安亲王亲自来请我,君命在上,我便是想推脱,也推脱不过啊。”
曾子轩沉默片刻,语气软了下来,只剩满心无奈与疼惜:
“我不是怪你,是怕你受委屈,更怕你动了胎气。往后再有这种事,你先遣人告诉我,我陪你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清音扶着腰,微微喘了口气,抬眼瞧着他一脸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弯唇打趣:
“兰阳郡主挖空心思都想寻个由头跟你见上一面,你倒好,还要主动送上门去?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曾子轩一怔,随即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又连忙托住她的后腰,语气又无奈又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