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里,可以用他对北狄的了解,为朝廷争取最大的利益…这算不算不可磨灭的功绩?”
南宫玄夜想了想:
“算,但风险也大。”
“虎门关是险地,一旦出事,当其冲的就是主帅。”
“况且影儿毕竟曾是北狄的暗卫,让他直面北狄,会不会……”
“你是担心他念旧情?”
“臣弟担心有人会利用他的旧情。”
南宫玄夜谨慎地措辞,
“北狄那边若是派他以前的同僚来游说,或者拿他旧日的关系做文章,局面会变得很复杂。”
南宫弘盯着疆域图,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忽然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
“说起来,你家那个小紫宸,今年四岁了?”
南宫玄夜一愣:
“怎…怎么了?”
“四岁。”
南宫弘咂了咂嘴,
“四岁的孩子能开密室、设机关、给妹妹设计暗器,还能看《纵横策》,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南宫玄夜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
他太了解自家皇兄了。
这个开场白一出来,后面必然跟着一个不怀好意的转折。
“皇兄想说什么?”
“朕在想,”
南宫弘慢悠悠地踱回太师椅上坐下,
“皇家这一辈的孩子里,影儿是最大的,但也才二十出头。”
“底下几个成年的皇子,资质平庸的居多。”
“朕有时候看看后宫那些孩子,再看看你家那两个,心里就不太是滋味。”
“怎么好东西都长在你家了呢?”
“皇兄,”
南宫玄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您要是想夸臣弟的孩子,可以直说。不用先踩一脚自己家的。”
“朕家的孩子还用踩?”
南宫弘冷哼一声,
“你就说你家紫宸,四岁开密室,我家老六今年十岁了,连自己的书房锁都打不开,差距。”
“那是因为您不让皇子学开锁。”
“那小紫宸是谁教的?”
“……”
南宫玄夜噎了一下,
“他自学成才。”
“自学成才。”
南宫弘哼了一声,
“好一个自学成才。”
“那小紫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