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远没回答这个问题,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些。
叶宁啧一声,迅回头看了一眼。
比赛开始后,所有下属和主角攻们早已识趣离开了。
此刻,这间贵宾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下一秒——
叶宁将临远狠狠压倒,手枪抵上他右侧太阳穴,枪口陷进皮肤。
临远眼中不见惊慌,琥珀色的双眸一瞬不瞬地回视。
“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临远说。
叶宁顿了一下,随即扯动嘴角,枪口用力往里按,压出一个凹陷。
“别开玩笑了,哥哥。在这里,可不会有人现。”
这里是私人包厢,单向玻璃,下方的所有人都在为赛车疯狂,谁会抬头注意上方这个小小角落?
叶宁扣在扳机上的指尖开始向里收紧,眼看就要开枪。
“你的魅惑,”临远不紧不慢地开口,“是有限制的。”
叶宁僵硬一瞬,立刻掩饰过去,故作茫然:“哥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临远继续说:“不然,你早就把所有人都变成对你言听计从的傀儡了,哪里还需要费这么大周章?”
“他们能爱上你,宠你,为你痴狂,但这份爱还没强烈到让他们彻底失去理智,无视客观事实和逻辑。”
“你之前杀了那么多人,能把事情压下去,是因为他们都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叶宁:“之前闯进我家里的人是你?你的人?”
临远好似听不见他说话,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但我不一样。今天,在这里,如果我死了,你就是第一且唯一的嫌疑人,你找不到替罪羊,也抹不平临家的震怒。”
“……”
临远躺在地上,无奈摊手:“当然,如果你非要拉着我同归于尽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在一个法治现代社会,想要毫无代价的杀掉一个和自己权势相当的人?
叶宁沉默了。
握枪的手依然稳定,但抵着临远太阳穴的力道却不再增加。
临远在心中评估。
他在赌,赌叶宁不是那种不顾后果的纯粹疯子。
掌控欲背后,是对自身魅力的极端执着。
这样的人更不愿意让自己精心构筑的一切毁于一旦。
“四号车遥遥领先!允知成——允神!难道要打破夜间耐力赛纪录吗?!”
解说员狂热的呐喊骤然炸响,叶宁被惊得微微一颤。
叶宁:“不……我……我还能……”
“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临远打断他,“我现在不是以前的我,所以,你期待会触的东西,现在不会出现。”
临远微微偏了偏头,太阳穴更紧地贴上枪口,刚好压住他眼尾的那道伤。
明明被叶宁压着,眼神却像是在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