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么可怕吗?
竟让季清河宁愿用此丹药,也不愿与她。。。。。。
她这好色恶毒形象可当真是深入人心。
“君上,姑爷有可能误食了那丹药。”栩云传音给桑梓,言语中带着兴奋,“不过算他命好,却不知不死楼是咱们君上的产业,区区解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罢了。”桑梓无奈一笑,“他喜欢这个发型便让他留着吧,本君倒也不至于饥渴至此。”
“对了,方才本君见窗户有些坏了,你去找人来修理一下。”
栩云走后,桑梓坐在了一旁,她故意将栩云引走,想着有些话是该同季清河说清楚。
“季仙君。”
“嗯?”他抬起头来,眼神干净中带着些许清冷,便是那一颗爆炸头也难掩风姿。
“本君对你不感兴趣。”
桑梓神情淡淡的,但眼里却藏着笑:“不管你信不信,本君对长辈年纪的,不感兴趣。”
她极力解释着,完全忘了前不久她才戏耍过这所谓的长辈。
“长辈,为何?”季清河微楞,他记忆中,魔君都是上了年纪的,如此,才有能力压制住手底下好战的魔族。
这桑梓便是年纪再轻,也该有百来岁了。
“季仙君,本君幼时便听过你的事迹,现在,本君不过二十有五。”
二十五?
季清河的眉峰忽地一颤,清冷的脸庞出现一丝细小的裂缝。
二十五,与三百五十岁的他一比,确实是极为年轻了。
若没有那些颠覆三观的行为,季清河倒是挺佩服桑梓的,年纪轻轻便当上了魔君,算得上此界排名前列的少年天才了。
知道了桑梓的年龄后,活了三百五十年的百岁老人季清河罕见地松了口气。
自古以来,无论是仙门还是魔族,皆不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
这魔君虽好色,想来也是如此,想来此前那些不着调的话应是与她的性格有关,左右不过几句戏耍之言。
只要……不是让他当那入幕之宾,便都好。
见季清河放松了下来,桑梓站起准备走人。
方才她便觉得这房中闷热得很,站起来更甚。
到时候可得让人布置个降温阵法,可别把人热死在她的屋里。
毕竟花边逸闻可不能再多了。
她走到门口,却发现房门紧闭,心道栩云这小子出去便出去,关什么门。
本能地往前一推,门却丝毫不动,用神识观察门外,见门也没有从外头栓上。
外头没栓,里面也没栓,门是怎么关上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桑梓总觉得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阻挡她。
而此时,她感觉身上越来越热。
下意识往季清河的方向看去,见他也是满脸通红,额上布着薄汗。
怎么回事,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烂俗话本子里的情节竟然会出现在她身上,她和季清河难道是被下药了?!
这么土的情节,现在话本子都很少写了吧?!
此刻的季清河显然也反应了过来,他看着桑梓,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讥讽:“魔君。。。。。。竟也会看上长辈吗?”
这话的意思,显然认为药是桑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