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执法堂的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叶显会抢先一步地说道:“有人想要干扰这次秘境的年终测试,你们记得先把测试外的人从场中赶出去。”
&esp;&esp;叶显会摆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好了,我什么都说完了,你们可以带我去执法堂了。”
&esp;&esp;执法堂之人从来没有结果那么干脆利落之人,他们简单的对视之下便将毫无反抗之意的叶显会带走了。
&esp;&esp;叶齐在场中坐着,不知为何,场外的熙攘人群逐渐退走,他的心上却陡然有了几分不安。
&esp;&esp;牢笼
&esp;&esp;出了秘境后,叶齐就听到了旁边诸多同门的议论。
&esp;&esp;“叶显会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让叶晟起如此狼狈,不是说他们差一个大层次吗……”
&esp;&esp;“别天真了,他们两个都是府中长老的子弟,有一两张底牌不足为怪,现在『逼』急了才是出来的,就我们这些傻子还以为人家真的在擂台赛上使出全力了。”
&esp;&esp;“不过叶显会说的那是真的吗?叶晟起师兄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他对我们这些洗髓弟子还都挺好的。”
&esp;&esp;“你还是长点心眼吧,没听说那晚敬事堂抬出的几具女尸吗……有一个脸都被打掉一半了……”
&esp;&esp;“也幸好执法堂来得早,不然我看叶晟起能不能留得一条命都不一定……”
&esp;&esp;“这府里活着也太艰险了,我们还是别掺和那么多事了,指不定哪一天就会落得这个下场呢……”
&esp;&esp;“……”
&esp;&esp;叶齐在一旁听着,在众人的闲言碎语中,他终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弄清楚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在他参加年终测试时,叶显会做出了如此莽撞之事。
&esp;&esp;凉意拂过他的面庞,叶齐快步走着,却是从旁人的议论中觉出了几分异样。
&esp;&esp;叶显会固然莽撞,却也不可能在他再三叮嘱之下,还会做出因为旁人口中一件简单的叶晟起挡了他的路,便借着这个由头在众人面前动手的蠢事,还有什么应该是他还没有想到的。
&esp;&esp;叶齐觉得事有蹊跷,他不再犹豫,径直去了执法堂。
&esp;&esp;到了执法堂前,叶齐微微一怔。执法堂他不是第一次来,只是他第一次看见平日里安静肃穆的执法堂外,会聚集起这么多闲杂之人。
&esp;&esp;熙攘的人声纷杂,面对人群中如浪『潮』一般向他涌来的各式各样的情绪杂『乱』,叶齐已经有了几分抵抗之力,他在人群中顺利地走到前面。站在他路上的人,都感觉身体宛如下意识地反应过来一般,自动地向旁边退让开来,为叶齐让开一条道路。
&esp;&esp;执法堂中隐隐有男子的斥责声传来,执法堂一群面容冷淡,气势强硬的侍从将执法堂围个水泄不通,侍从身后站着的黑『色』劲装的执法堂之人更是让众人不敢妄动,只能低声地聚集着议论。
&esp;&esp;叶齐走到众人的前处,却是步伐平稳地迈过了众人心中默契着留出的与执法堂中人有一定距离的底线。
&esp;&esp;叶府弟子们一愣,却是无人在先前留意过走出那条底线的人的样子,哪怕是站在叶齐旁边的人,也觉得他站着的那个人似乎连身形都极其模糊的。
&esp;&esp;只有几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低声呼出了一句:“叶齐师兄。”
&esp;&esp;众多叶府弟子方才明白过来,人群中陡然变得静如寒蝉,也有不少人心焦着,想知道叶齐是为了哪一方进的执法堂,又与执法堂中的几人有何联系。
&esp;&esp;这回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自然比在秘境中测试时还要炙热上百倍,叶齐却没有了心思再管,执法堂外守卫的一人看到是他后,竟然连通禀都没有,直接让他进去了。
&esp;&esp;看到叶齐无需通禀便能径直进去的身影,人群中的寂静终于如同石子丢入湖中一般被打破,窃窃私语的猜测议论之声传出,只是这次议论的焦点,除了那堂中的几人外,还转到了叶齐身上。
&esp;&esp;……
&esp;&esp;因着阻隔声音的法阵作用,执法堂内的喧闹比他外界听到的要大得多。
&esp;&esp;『妇』人尖利的哭诉的声音传出:“晟起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执法堂还敢推诿责任,是你们瞎了还是我瞎了?今天执法堂不给我个交代,我就禀告给祖宗,让他评评理,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家的一手遮天了不成?”
&esp;&esp;“闭嘴,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男子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传出,却是很快变成了另一种对人的冰冷腔调,“晟起现在还昏『迷』不醒,你们连个交代都不给我吗?”
&esp;&esp;一处慢悠悠却沉稳的老者之声响起:“交代?我要给你什么交代,不过是两个孩子玩闹罢了,以前叶晟起欺侮显会的时候,我们没有找你们要个交代,如今你们倒是找上门,来向我们要个交代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