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毫不意外的,妻子只是抿唇笑笑,然后伸手抵住她的脸。
&esp;&esp;“你是狗么?天天蹭来蹭去的。”
&esp;&esp;某人才不会被这点力度制止,顺着妻子的手被推开,又在下一秒粘回去:“我不是呀,我是林漾,是爱老婆的林漾~”
&esp;&esp;晏泱面对这人,总是没了脾气,也只好轻叹气,摸过一边的手机,放松身子任由她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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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易感期的初两天,林漾除了有些粘人以外,对待夜生活的开启还有些羞涩。
&esp;&esp;常常是在旁边小动作不停,亲这亲那的,等晏泱被磨的没办法,转头看向她时,又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多余想法。
&esp;&esp;但只要一问“你到底想干嘛。”,她就会笑嘻嘻贴抱过来叫老婆,光是喊,也不说别的,但想做什么已经写在脸上。
&esp;&esp;知道这人特殊时期的不适,又是第一次经历,晏泱只好无奈的放下手机,昭示着默许。
&esp;&esp;但很快,她就会为自己的心软,搜索后悔药的购买渠道。
&esp;&esp;等到了中期那几天,像是恶犬彻底打碎了某层约束它的镣铐,撕下了乖巧的伪装。
&esp;&esp;何止是夜生活,拉着窗帘已经没有昼夜之分了,晏泱也是第一次知道alpha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esp;&esp;不知道在何时吻会落下,也不知道那双箍住她的手什么时候会放开,有时或许会乖乖听话的让她休息,有时又无论多少声伴着哭腔的制止,也只会亲哄着她不停。
&esp;&esp;顽劣的本性显露,某些坏行为成了常态。
&esp;&esp;每当晏泱觉得差不多时突然停下。
&esp;&esp;软话不听,非要挨两脚后才笑眯眯的继续。
&esp;&esp;压抑不住的闷哼,她也只得低骂一句。
&esp;&esp;“坏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求放过,没写任何直白描述,17万字我的美味读者吃点咋了
&esp;&esp;yy
&esp;&esp;易感期快结束了。
&esp;&esp;林漾能感觉到那种变化,一场磅礴的大雨终于快到尽头,雨势渐小,厚重的云层被拨开,丝丝缕缕天光从缝隙漏出来。
&esp;&esp;那些焦躁、渴望、无法控制的欲望,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抽离,随之而去的还有力气。
&esp;&esp;像是提前燃烧了储备能源,最后这几天电量耗尽,林漾的精力大不如前了,嗜睡赖床的变成了她,反应也变得慢吞吞的。
&esp;&esp;早晨醒来也不再做扰人的动作,就盯着晏泱的侧脸,看很久,直到对方迷迷糊糊醒了,察觉到她的视线,伸手捂住她的眼。
&esp;&esp;“看什么…”
&esp;&esp;“你。”林漾声音闷闷的,带着每天醒来第一次开口的沙哑。
&esp;&esp;晏泱没说话,重新闭上眼,嘴角染上浅淡的笑意,指尖在林漾的眼皮上摩挲两下,然后松开,翻身蹭进她怀里。
&esp;&esp;林漾伸手抱住妻子,低头发呆。
&esp;&esp;她很享受这种空,很放松,好像时间都慢下来,她躺在潮水退去的沙滩上,干燥、柔软,还有阳光的味道,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
&esp;&esp;只是感受,感受一切,感受妻子。
&esp;&esp;等到了下午,两人也不再拘泥于卧室,她们会待在楼下,林漾坐在落地玻璃旁,那个专属于妻子的小沙发上。
&esp;&esp;至于晏泱,自然是窝在林漾怀里。
&esp;&esp;暖阳照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圈光,她穿着件白色的丝质睡衣,头发随意的挽起来,几缕碎发别在耳后,指尖捏着触屏笔,在平板上划动。
&esp;&esp;林漾低头,能看见妻子脸上一层浅薄的细绒,她猜测。
&esp;&esp;这或许是小动物化形的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