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一片黑的头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笔触简洁,却格外可爱灵动的卡通小黑狗。
&esp;&esp;小狗的眼睛圆溜溜的,透着点无辜和呆萌,耳朵微微耷拉着,脖子上还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esp;&esp;林漾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好几秒。
&esp;&esp;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迅速点开了晏泱的聊天框。
&esp;&esp;不出所料。
&esp;&esp;熟悉的相同画风小白猫静静趴在那条打招呼的消息后面。
&esp;&esp;林漾舌尖轻抵腮帮鼓了鼓,幼…
&esp;&esp;“很可爱。”
&esp;&esp;她应该诚实一点。
&esp;&esp;晏泱闻言唇角的笑意更甚:“光是可爱,没有别的要说了?”。
&esp;&esp;林漾没有立刻回答,她鼻息间溢出一声淡笑,抬手在聊天框里打字发送。
&esp;&esp;【我很喜欢】
&esp;&esp;晏泱的口袋响起一声震动的嗡鸣,她没去看,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那般餍足,满意的哼笑一声,侧身拉过安全带系上。
&esp;&esp;“回家。”
&esp;&esp;“yesada。”
&esp;&esp;她不想
&esp;&esp;[晏泱!你搞清楚一点,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做什么,怎么做,都不算过分吧?]
&esp;&esp;[滚开!]
&esp;&esp;[由不得你。]
&esp;&esp;[不要——]
&esp;&esp;“不…不要!”林漾猛地睁眼,心脏一阵阵抽痛,大口的喘息着,像是溺水者终于被救起,于噩梦缠绕中惊醒。
&esp;&esp;她下意识摸向身侧的床塌,可那里空空荡荡,晏泱不知去了哪里。
&esp;&esp;几乎一瞬便从床上弹起,林漾鞋也来不及穿的冲向门口,却在指尖触及到冰凉的握把时清醒,被梦中刺眼的场景钉死在原地。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她想要去找妻子,可是因着刚刚那个梦,林漾不清楚要怎么面对她。
&esp;&esp;自海洋馆回来后的几天,陌生的旧忆在梦中出现的越来越频繁,简直要将她逼疯,她应该不把梦放在心上的,可那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她能清楚的看到晏泱脸上的恐惧、绝望…和厌恶。
&esp;&esp;是她无法承受的目光。
&esp;&esp;那是什么,是曾经吗?
&esp;&esp;还是她疯魔间臆想的未来?
&esp;&esp;握在门把上的手脱力的松开垂在身侧。
&esp;&esp;突然又有些庆幸晏泱此刻不在眼前,否则她便没了地方可以躲藏。
&esp;&esp;在她面前林漾的掩饰和伪装像个稚童般拙劣,妻子总能一眼将她看穿,如同罪人被扒个精光打照着白炽灯,赤裸裸的,无处可逃。
&esp;&esp;心脏抽痛的余波还未散去,林漾站在原地有些无措,房间里满是晏泱的味道,往日里她是如何都嫌不够的香气,此刻却成了审判官的目光一样,压迫的她有些想要逃离。
&esp;&esp;可她应该去哪?
&esp;&esp;应该离开家,离开晏泱吗?
&esp;&esp;只是因为一个梦,她就要和深爱的妻子分别?
&esp;&esp;她不想。
&esp;&esp;可如果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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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房产证——是御湖的,还有别的地方的。
&esp;&esp;几份看不懂的股权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