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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esp;&esp;陈知许的眼睛暗了一下。

&esp;&esp;“记得。”他说。

&esp;&esp;“你恨他们吗？”

&esp;&esp;陈知许没说话，秦望舒看着他。

&esp;&esp;“你恨他们，”他说，“对不对？”

&esp;&esp;陈知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esp;&esp;“他们，叫你祭品。”他说，“他们，扔你下海。他们，要抓你。”

&esp;&esp;秦望舒心里一疼。

&esp;&esp;原来他恨，是因为那些人伤害了他。

&esp;&esp;“我也想恨他们。”秦望舒说，“他们把我扔下海，差点淹死我。他们叫你是怪物，朝你扔石头。他们追着我们，逼得我们逃到这里。”

&esp;&esp;陈知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在闪。

&esp;&esp;“你，恨他们？”他问。

&esp;&esp;秦望舒点了点头。

&esp;&esp;“恨。”他说，“很恨。”

&esp;&esp;陈知许的触手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

&esp;&esp;秦望舒继续说：“但我不想让你杀人。”

&esp;&esp;陈知许愣住了。

&esp;&esp;“你杀人之后，”秦望舒说，“眼睛会变成黑色。不说话，很吓人。我不喜欢那样。”

&esp;&esp;陈知许低下头。

&esp;&esp;“对不起。”他说。

&esp;&esp;秦望舒伸手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esp;&esp;“我不是怪你。”他说，“我是心疼你。”

&esp;&esp;陈知许眨眨眼。

&esp;&esp;“心疼？”

&esp;&esp;“嗯，”秦望舒说，“你杀人，是因为我。你难过，也是因为我。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变成那样。”

&esp;&esp;陈知许看着他，好像在理解。

&esp;&esp;“那，怎么办？”他问。

&esp;&esp;秦望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

&esp;&esp;“我们一起去。”他说。

&esp;&esp;陈知许愣住了。

&esp;&esp;“一起？”

&esp;&esp;“嗯，”秦望舒说，“你带我回去。我们一起去那个小镇。但不是让你杀人，是让我来做。”

&esp;&esp;陈知许的眼睛睁大了。

&esp;&esp;“你，杀人？”

&esp;&esp;“不，”秦望舒说，“我不杀人。我放火，我破坏，我让他们自食其果。我要毁掉那个地方——但不是用你的力量，是用人类的办法。”

&esp;&esp;陈知许好像没听懂。

&esp;&esp;秦望舒想了想，用他能懂的方式解释。

&esp;&esp;“你恨他们，”他说，“我也恨他们。但我不想让你动手。你在旁边看着，帮我。我来做。好不好？”

&esp;&esp;陈知许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点了点头。

&esp;&esp;“好。”他说。

&esp;&esp;秦望舒笑了。他伸出手，把陈知许拉进怀里。

&esp;&esp;陈知许被他抱住，也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esp;&esp;“秦望舒。”他小声说。

&esp;&esp;“嗯？”

&esp;&esp;“你，不怕？”

&esp;&esp;秦望舒想了想。

&esp;&esp;“怕。”他说，“但有你在我就不怕。”

&esp;&esp;陈知许把他抱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