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24楼
&esp;&esp;下单点个炸鸡吃吃好了
&esp;&esp;24楼
&esp;&esp;啊啊啊啊啊禁止吃仙鹤!我举报了!我报警了!我要把你们这些坏人都抓起来!
&esp;&esp;
&esp;&esp;灯光好像被吸入深渊。
&esp;&esp;“咚——咚——咚——”
&esp;&esp;一声一声,心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场馆内回响。
&esp;&esp;练习生的lo表演,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首。
&esp;&esp;“砰!”
&esp;&esp;是铁门关闭的厚重音效,随即——
&esp;&esp;“哗啦——哗啦——”
&esp;&esp;好像铁链在地面被拖动,发出金属特有的,低沉又清脆的声响,极具囚笼制造出的压迫感。
&esp;&esp;紧接着,火苗跳动的轻响,以此为基础逐渐铺开。
&esp;&esp;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亮起了红色光芒,从舞台中心向着四周迅速爆发,在观众的惊呼声里,蔓延至每一排座位。
&esp;&esp;整个会场,瞬间变成了火焰般的海洋,红色光束穿透浓密烟雾,如烈焰翻涌。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尖叫声和嚣张的红色一同撕裂黑暗,令人热血沸腾。
&esp;&esp;【卧槽!卧槽!卧槽!】
&esp;&esp;【好,好耀眼的红色,我惊呆了!】
&esp;&esp;【是我的错觉吗,每个人之前都是应援色铺场,一个比一个惊人,但这次的红色为什么让我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esp;&esp;【啊啊啊啊啊老公出来了!我老公出来了!】
&esp;&esp;【前面的姐妹他才十五岁】
&esp;&esp;升降台升起,少年从红色光海中踏步而出。
&esp;&esp;身着白色衬衫的轮廓,在火一样的光线中被勾勒出利落线条,他穿了最标准的衬衫和西装长裤,皮鞋一尘不染,暗红色领带规矩地垂在胸口,正统且一丝不苟的打扮,可脚下随步步前行,炸开的红却并非沉稳的,与之相衬的礼仪之色。
&esp;&esp;镜头推进,一寸一寸滑过他的面容。
&esp;&esp;被染色的长睫,眼尾的弧线,精巧的鼻尖,利落的下颌
&esp;&esp;【我死了!】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怎么会这么老公啊!】
&esp;&esp;观众和弹幕还沉浸在这尖锐对比带来的视觉冲击之中,火鹤却早已举起了手麦。
&esp;&esp;他左手插兜,右手持麦,站姿算不上非常端正,不由分说,亦不需要铺垫:
&esp;&esp;“名字里带火,这羽翼注定要飞翔——!”
&esp;&esp;声音从胸腔深处迸发,一瞬冲破赤红色空气,无限拉长尾音,恰似火焰席卷全场,红色光柱亦随声波震动跳跃。
&esp;&esp;“扑通——扑通——扑通——”
&esp;&esp;观众的呼吸几乎凝固,心脏却不自觉地随之战栗。
&esp;&esp;舞台不再是舞台,这也不仅是火鹤一人的lo表演,而是属于红色的盛宴,铺天盖地、毫无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