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抬眼扫向观众席,下颌线绷紧,眼神冷冽,带着不容侵犯的狠劲。一个原地顿足的动作,直接把现场的尖叫声掀高了一截。
&esp;&esp;【裴烬之!!帅炸了我靠!】
&esp;&esp;【这个跳落!这个定点!我直接喊老公!】
&esp;&esp;【他的爵士怎么能这么有劲儿啊!浑身都是苏点!】
&esp;&esp;最后的白曜忽然发力,一个漂亮的侧空翻从贝壳前翻出,身体在空中绷成一条直线,落地时顺势单膝跪地,抬头的瞬间,眼里全是光,像找到了鱼群的幼鱼。
&esp;&esp;更难得的是,空翻全程他都卡着和声的节奏,落地的瞬间刚好踩在重拍上,没有半分慌乱,和之前总出错的小孩判若两人。
&esp;&esp;【白曜!侧空翻!我的天!】
&esp;&esp;【好轻盈!这孩子今天真的开挂了!】
&esp;&esp;【妈妈哭了!他真的进步好大!】
&esp;&esp;塞壬的和声同步变强。
&esp;&esp;三个人从贝壳两侧走下,融入队形。三声部和声像海啸一样涌过来,一层叠一层,越来越高,越来越亮。orphe的声线像海浪的浪尖,尖锐却空灵。另外两个队友的和声像厚重的潮水,稳稳托着他的声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声网,裹着全场观众,沉入深海。
&esp;&esp;七个人的小碎步同时启动,身体微微起伏,脚下的步伐密集又整齐,像鱼群顺着水流翻涌,汇聚在一起。
&esp;&esp;谢栖迟站在中央,身体微微后仰,手臂向两侧张开,像被鱼群簇拥着的人鱼首领,又像在拥抱扑面而来的暗流。
&esp;&esp;然后他猛地收拢双臂,身体狠狠前倾,七人瞬间散开。
&esp;&esp;像被炸开的鱼群,朝着舞台四面八方滑去,在地板上划出流畅的弧线。
&esp;&esp;塞壬三人的走位同步变化,和声从齐唱变成轮唱,一句接一句,像深海里传来的预警,一声比一声急。
&esp;&esp;【卧槽!这个走位!齐的我头皮发麻!】
&esp;&esp;【八个人完全不撞!太丝滑了!】
&esp;&esp;【舞蹈和和声完全贴在一起了!这才是合作舞台啊!】
&esp;&esp;音乐在这一刻突然变奏。
&esp;&esp;萨克斯飙出尖锐撕裂的高音,像渔叉划破海水的锐响,瞬间撕碎了原本的静谧。
&esp;&esp;全息投影骤然变化,巨大的渔网光影从舞台上空罩下来,带着倒刺的渔叉光影在舞台四周晃动,捕猎者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esp;&esp;谢栖迟猛地抬头,眼神变得危险。他单脚点地,原地一个360度疾速旋转,水蓝色的衣袂随着旋转扬起,像人鱼甩动的尾鳍,腰间的金属流动起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esp;&esp;他旋转落地的瞬间,顺势向后瘫倒,后背贴着地板快速滑行,像被渔网拖拽的人鱼,双手在挣扎的过程中,手臂上的液态金属断裂了,留下细碎的银闪痕迹。
&esp;&esp;就在这时,云川从舞台左侧滑过来,他单膝跪在谢栖迟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esp;&esp;云川立刻收紧指尖,用力把他往上拉,同时身体微微前倾,用后背挡住了身后扫过来的渔叉光影,像用身体给谢栖迟筑起了一道屏障。
&esp;&esp;陆澈从舞台右侧同步滑过来,也伸出手,牢牢抓住谢栖迟的另一只手臂。他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专注,指尖发力的同时,目光快速扫过舞台四周,提前预判了下一次危险来临的节点。
&esp;&esp;谢栖迟被他们拉着,上半身已经脱离了地面。
&esp;&esp;但就在他快要站起的瞬间,萨克斯再次飙出高音,像渔网猛地收紧,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把他狠狠向后拽去。他重新跌回地板上,连带着云川和陆澈也被拽得一个踉跄,扑倒在他身上。
&esp;&esp;【卧槽!!我心都跟着掉下去了!】
&esp;&esp;【这个拉扯感绝了!!】
&esp;&esp;【我跟着揪心了!兄弟们快来帮忙啊!】
&esp;&esp;裴烬之从舞台深处冲过来。
&esp;&esp;他的动作很迅速的,单膝跪地时地板都跟着震了一下,一手死死抓住谢栖迟的肩膀,用尽全力把人往上推,身体死死钉在原地,挡住了谢栖迟向后滑的趋势。
&esp;&esp;小人鱼白曜反应过来后眼眶都红了,却没半分慌乱,双手牢牢抱紧谢栖迟的腰,稳住了全队的下盘。这个动作是他练了几十遍的,之前总控制不好力度,这次却分毫不差,刚好卡上音乐的节点。
&esp;&esp;四个人同时发力。
&esp;&esp;谢栖迟借着他们的力道,腰腹狠狠一收,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挣脱了那股拖拽的力量,被四个队友紧紧护在怀里。
&esp;&esp;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