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棠宣第二个:“赵棠宣,我是个导演,来这儿找灵感。”他顿了顿,看了江浸月一眼,又转向谢栖迟。木子茜捕捉到了他短暂的目光,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esp;&esp;周望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米酒,语气淡淡的:“周望,投了点钱,来看看花得值不值。”
&esp;&esp;现场安静了一秒,木子茜笑着说:“周总真会开玩笑。”
&esp;&esp;周望笑了笑,抿了一口酒。
&esp;&esp;白曜赶紧举手:“我我我!白曜,ga-x的老幺!我跟着哥哥们来的!”
&esp;&esp;裴烬之:“q裴烬之,体力活尽管找我。”
&esp;&esp;“q陆澈,擅长计算机。”
&esp;&esp;“q云川。”云川温柔的笑了笑,“粉丝都说我是队里的男妈妈,应该是夸我细心的意思。”
&esp;&esp;最后轮到江浸月和谢栖迟。
&esp;&esp;江浸月放下筷子,淡淡道:“江浸月,演员,节目组邀请我就来了。”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栖迟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和栖迟认识很久了。他慢热,话少,大家多担待。”
&esp;&esp;夜深了
&esp;&esp;木子茜第一个反应过来,噗嗤笑出声,捂着嘴说:“江老师,我们没说不担待啊。”
&esp;&esp;白曜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
&esp;&esp;云川笑着摇头,陆澈习以为常假装没听见,裴烬之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用力嚼嚼嚼。
&esp;&esp;【来了来了,家属发言虽迟但到!】
&esp;&esp;【是是是!你们认识很久了!他都是你看着出道的!!】
&esp;&esp;【选秀期间是好导师,现在是好男友】
&esp;&esp;【感觉裴烬之嘴里嚼的不是肉,是狗粮……我笑死哈哈哈】
&esp;&esp;【许镇长跟周总好平静,是不是已经习惯了】
&esp;&esp;【陆澈:只要我假装没听见,这顿饭就能好好吃完】
&esp;&esp;……
&esp;&esp;夜深了,大家陆续散了,摄像头也一台接一台关闭,但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像山里的夜风,吹个没完。
&esp;&esp;堂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白曜打哈欠打到一半,被裴烬之拎着后领拽去了厨房。他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我洗碗我洗碗还不行吗”。陆澈已经在水槽前站好了,袖口卷到小臂,手套还没戴,回头看了白曜一眼,把洗洁精递给他。
&esp;&esp;木子茜和赵棠宣在收拾桌子,瓷器碰撞的声音在空下来的堂屋里显得很脆。赵棠宣在旁边擦桌子,同一个地方擦了三遍,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看了一眼空空的楼梯,早没人了。
&esp;&esp;“别看了。”木子茜从他手里把抹布抽走,语气平淡,“看也看不出花来。”
&esp;&esp;赵棠宣收回目光,他把椅子归位,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短促的声响,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木子茜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毒唯什么的最难搞了……
&esp;&esp;厨房里的水声哗哗地响着,突然楼上传来一阵声响。
&esp;&esp;不重,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拖过去,很短促,很快就没了。如果不是堂屋里安静,几乎听不见。
&esp;&esp;白曜手上还滴着水,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什么声音?要不要上去看看?”
&esp;&esp;陆澈在旁边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他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水雾,看不清表情。
&esp;&esp;裴烬之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牙签,也往上看了一眼,“看什么看,搬床呢。”
&esp;&esp;白曜愣了一下,“搬床?搬什么床?”
&esp;&esp;裴烬之瞥他一眼,那个眼神像在看一个还没开窍的小孩,他没解释,转身出了厨房。
&esp;&esp;白曜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水从指尖滴到地板上,他慢慢反应过来,耳朵红了一点,小声道,“哦。”
&esp;&esp;三楼。
&esp;&esp;房间里的灯是暖白色的,从竹编灯罩里透出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浴室里有水声,隔着门板,闷闷的,听不太真切。
&esp;&esp;江浸月一头银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浴袍松松垮垮的系着,他没管,拿着毛巾走到摄像头跟前,遮得严严实实。他转过身,单手拎起来两张床中间那个碍事的床头柜,放在墙角。接着他走到床外侧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床架边缘,一手另手指嵌进床垫,腰背绷紧发力,小臂上浮起一道道青筋。
&esp;&esp;那张单人床贴着地面滑了半米,木头腿在地板上拖出一声闷闷的响,和另一张并在一起。
&esp;&esp;江浸月松开手,看了一眼中间的缝隙,不大,大概两指宽。他皱了皱眉,绕到另一边,膝盖顶着床垫,又推了几厘米,两张床中间的缝隙彻底没了,布料贴着布料,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折痕。
&esp;&esp;他直起身,满意的拍了拍浴袍上不存在的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他的呼吸甚至没有乱。
&esp;&esp;谢栖迟洗完澡出来,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他的眼睛从头顶毛巾的边缘露出来,不复白日的冷厌,湿漉漉的。
&esp;&esp;他看着那两张拼在一起的大床一愣,保持着擦头发的姿势,“哥哥,选双床房的目的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