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遂从南城赶到北城时,才得知沈颂以入院的事情。
他急忙赶到医院,却又在走出电梯时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的病房四周有无数保镖在守着,他若是贸然过去,怕是会被误会意有所图。
他后退了几步,乘坐电梯上了院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院长见到他还有些奇怪,站起身连忙将他迎了进来,“陆先生怎么忽然回来了?”
陆昭遂抿了抿唇,低声问:“在病房的沈小姐,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院长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
“陆先生,我们不太方便告诉您,何况对方是商家……”
陆昭遂轻叹一口气,侧眸看向窗外,轻声道:“我不是要问她别的,我只是想知道严不严重。”
“不严重不严重。”院长摆了摆手,“沈小姐没什么大事。”
陆昭遂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对院长道:“那我就先离开了,院长,如果她有什么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声。”
“我不是要对她做什么,只是我现在还有些事情没办法确定,你只需要知道,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就好。”
院长起身送他的姿势一顿,这才跟上,点了点头。
在陆昭遂离开办公室后,院长在门口站了一会,忽然跟了上去追上陆昭遂。
“陆先生,”他十分为难地说:“您今天来问沈小姐的事情,我可能需要与商总说一声。”
沈颂以如今在医院住院,再有任何事情他都脱不了干系,所以不管是因为没有胆子得罪商琮聿,还是因为别的,他都需要告知一声。
陆昭遂知道,甚至,他猜测商琮聿早就已经知道了他和沈颂以之间的血缘关系,所以当初才在碰面时将沈颂以挡在身后,不愿意让他见到沈颂以。
无论如何,商琮聿对沈颂以的维护,都让他有些欣慰。
作为父亲,他没有尽职尽责。
离开医院后,陆昭遂上车,对司机道:“去沈家。”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回头看向他,眉间皱着,“先生,还没有确认沈小姐是否是您的女儿,这样贸然去沈家,会不会……”
陆昭遂揉了揉额头,无奈道:“我们折腾了半天,其实商琮聿早就知道了。”
助理一怔,“那我们,不再等等了吗?”
“不等了,直接去吧。”陆昭遂摇头,看向车窗外,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坪中,人来人往,多是病人或病人家属,他轻声道:“我做父亲已经不够称职,不能在明知道女儿被欺负之后,还要无动于衷。”
助理见他已经做了决定,点了点头。
到达沈家,陆昭遂站在车边,让助理上前去按别墅大门的门铃。
沈家的管家走了出来,见到门口站着的人,他面露疑惑地问:“你们是?”
助理回头看了一眼陆昭遂,这才对沈家管家道:“我们先生姓陆,来自南城,你去跟你主人家讲了他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