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本就神秘的出现,拯救这个本丸于水火,可惜他们现在既无相关记忆,本丸更是因为失去明面上的审神者,而无法继续锻造刀剑。
&esp;&esp;本丸的成员一直固定在这个数量上。
&esp;&esp;他们也很知足。
&esp;&esp;“诅咒吗?”三日月宗近眸色微沉。
&esp;&esp;“只是猜测,”药研坦言,“我们对安切的历史一无所知,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esp;&esp;“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并非寻常病症,非药石可医。我们能做的,或许只有在他惊醒时给予安抚,以及……”
&esp;&esp;药研顿了顿,低了头,他挺不想说出这个想法的,但从一个医者的角度,为了安切的生活着想,这是必要的。
&esp;&esp;“以及,放安切去接触时之政府,他们哪里可能有答案。”
&esp;&esp;药研一说出这句话,顿时房间内的气氛变了。
&esp;&esp;放安切去接触时之政府?
&esp;&esp;这个想法看起来可以解决安切的梦魇,可是在其中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esp;&esp;若是安切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在时之政府那个地方见到了其他正常的刀剑,就会意识到他们的不对劲之处,以及明白现在的本丸里是一群多么自私的付丧神。
&esp;&esp;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的嗓子格外沙哑,他可能又需要补充水分了,“可是,安切他……”
&esp;&esp;“这不是我们几个,能决定的。”
&esp;&esp;膝丸郁闷的开口,在这里得到了自己不想要得到的答案,实在有些郁闷。
&esp;&esp;“膝丸殿说得对,这并非我们能够决定的。”
&esp;&esp;三日月宗近回应道。
&esp;&esp;药研藤四郎抿紧了嘴唇,他的心里一直埋葬着一件事情,现在这件事情似乎要忍不住破土而出了。
&esp;&esp;他是本丸这个家庭的医生,安切在和他接触不久后,就坦白了梦魇这件事,越来越可怕的梦魇,在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在他的梦里上演。
&esp;&esp;安切说这句话时,药研记得很平淡,仿若那些伤痛轻如浮云。
&esp;&esp;安切本来是笑着说的,药研却莫名的哭了,安切抹掉了他的眼泪,轻快的说。
&esp;&esp;“药研快别哭了,哭了就长不高了。”
&esp;&esp;即使知道付丧神没有再长高的可能性了,药研还是一下子转哭为笑了。
&esp;&esp;这家伙,也才比他高几厘米啊。
&esp;&esp;是啊,安切也才比他高几厘米。
&esp;&esp;一直被他佩戴在腰间的那把短刀,也只比他长了一点点。
&esp;&esp;药研隐隐的知道自己内心在恐惧什么,恐惧那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在那个可能里,狐之助带着安切离开了本丸。
&esp;&esp;安切在外面的世界梦魇被治好,并且大受欢迎,甚至得到时之政府的邀请,成为刀剑男士的一部分,或者有了一个自己的本丸。
&esp;&esp;到时候,他们要去哪里?
&esp;&esp;可现在,安切要怎么办?
&esp;&esp;————药研多么希望自己的内心能够像冰雪一样无情。
&esp;&esp;“如果……我是说如果,”
&esp;&esp;药研骤然出声,“如果安切有自己的想法,他有了自己想做的事,允许他做吧。”
&esp;&esp;安切,你最好赶在我反悔之前。
&esp;&esp;—————赶在我反悔之前。
&esp;&esp;在这片似乎无尽的沉默里,压切长谷部率先出声,伴随一声冷笑,“呵,我和你们这群家伙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