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有的刀剑男士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变化,就好像之前笼罩着这个本丸的阴暗终于散去。
&esp;&esp;压切长谷部率先转身,冲进了房间,他箭步上前,揪住了龟甲贞宗的衣领,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安切一走,雾就散了?”
&esp;&esp;其他跟过来的刀剑,也反应过来,纷纷看向他。
&esp;&esp;很快意识到,跟随那位大人最久的他,肯定知道这些奇怪之处。
&esp;&esp;龟甲贞宗并未反抗,只是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呵,终于散了吗……那个自私鬼最后的把戏。他那个没用的家伙。”
&esp;&esp;“你说清楚!”
&esp;&esp;烛台切光忠面色凝重的逼近。
&esp;&esp;有关那位大人的太多,在场的刀剑男士都不知晓。而作为跟随那位大人最久,也是存续时间最长的刀剑。
&esp;&esp;——龟甲贞宗,终于愿意说出口了吗?
&esp;&esp;龟甲贞宗扫视了一圈周围愤怒或焦急的同僚,慢悠悠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是诅咒,前任审神者留下的诅咒。”
&esp;&esp;“他抛下了我们,但又为此时时做了防备。或许,他早就想到了那一天。”
&esp;&esp;“他幻想着有朝一日若能侥幸不死,或许还能回来继续掌控着这个本丸。”
&esp;&esp;龟甲贞宗的语气很平静,“所以,他在离开之前。又或许,很早之前。”
&esp;&esp;“就在时空转换器上刻下了极其隐蔽的咒文。”他的目光投向安切消失的地方,神色复杂,“任何非他本人的人,一旦接手本丸,甚至只是使用那个时空转换器。”
&esp;&esp;“就会触发诅咒,梦魇缠身只是开始。”
&esp;&esp;龟甲贞宗低头,感觉身体越来越向下,使他微微喘气,“之前笼罩本丸的白雾,不仅是为了隔绝与外界的联系。也是对本丸一种缓慢地侵蚀。”
&esp;&esp;“记得。当时他说,预感到你们会不安分。”
&esp;&esp;所有刀剑男士死一般的寂静,停在了原地。
&esp;&esp;而龟甲贞宗还在继续说着。
&esp;&esp;“为了确保这个本丸始终处于这种异常状态,让时之政府难以介入,也让其他觊觎者望而却步。”
&esp;&esp;“你为什么不早说!”
&esp;&esp;一期一振难得失态,怒吼出来。
&esp;&esp;压切长谷部眼前一片模糊,泪水蓄在眼眶,想到安切夜夜被梦魇困扰,皆因这诅咒而起,他就难以平静,两行泪落下来。
&esp;&esp;“那位大人……就如此对我们吗。”
&esp;&esp;烛台切光忠冷声说道。
&esp;&esp;“天下人都是这般的自私。可是……”
&esp;&esp;宗三左文字看着龟甲贞宗,发出叹息。只是,他心里浮现出安切的身影……
&esp;&esp;“…………”
&esp;&esp;在场的刀剑男士渐渐回忆起,曾经的那段岁月,随后就发现,好像就这样痛苦的接受了,被讨厌而随意对待的曾经。
&esp;&esp;龟甲贞宗嗤笑一声,推了推脸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早说?”
&esp;&esp;“在确定安切有能力对抗,或者说,在确定他值得之前?”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三日月宗近,“我可不想在什么都没确定的时候,就因为知道得太多,被某些心急的家伙提前‘处理’掉。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弱下来,“不过现在看来,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esp;&esp;“强行冲破他施加给我的束缚,加上这些日子的暗堕,还试图用那种方式留下他……这具身体,快到极限了。”
&esp;&esp;龟甲贞宗垂眸,自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