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的异化雾气还在阿基米德·朱斯提提亚的街巷间弥漫,开拓者踩着满地断裂的机械残骸,刚扶起一位被异化公民推倒的老人,便听见西城区传来更剧烈的爆炸声。抬头望去,那名曾操控机械守卫的工程师已挣脱精神净化仪的束缚,正用合金碎片疯狂敲击避难所的能量屏障,屏障表面的蓝光在撞击下层层碎裂,内里传来孩童惊恐的哭喊声。
“必须彻底切断异化波的源头!”开拓者的机甲掌心凝聚起三色光矛,却在即将射出时被丹恒拽住手臂。青龙虚影在丹恒周身流转,他指着工程师身后——数十名被异化的平民正举着农具围拢过来,他们眼中没有杀意,只有被篡改信仰后空洞的狂热,口中反复念叨着“暗界为王,伪神永生”,若是贸然攻击,只会误伤无辜。
就在这时,三月七的相机突然出尖锐的警报,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正从四面八方朝着联军阵地汇聚。“不是异化公民!是机械试验体的支援部队!”她话音刚落,天际便传来更密集的机械轰鸣,十数架与“掠夺者”“幻术师”“寄生者”同款的机械造物冲破云层,更可怕的是,其中一架体型是“掠夺者”三倍的机械体,正驮着一座微型暗能祭坛,祭坛上跳动的火焰,竟与空间献祭阵的能量频率完全同步。
“那是‘献祭者’试验体!”艾隆教授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它在为空间献祭阵输送暗能!一旦阵法成型,整个城邦都会被吸入暗界裂隙!”科林先生立刻操控所有剩余的悬浮机械臂,朝着“献祭者”射反暗能导弹,可导弹刚靠近,便被“掠夺者”们组成的护盾拦截,爆炸的火光在护盾表面只溅起零星的涟漪。
苏绾抱着小梦貘躲在断墙后,梦貘鼻尖的白雾已稀薄到几乎看不见,它虚弱地蹭了蹭苏绾的掌心,突然朝着东北方向出一声轻哼。顺着它示意的方向望去,苏绾现那片区域的异化雾气格外浓郁,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一座暗紫色的能量塔——正是异化波的射源。“提比略!找到异化波源头了!在东北方的废弃工厂!”她立刻将坐标同步给联军,可话音刚落,便见“寄生者”朝着他们的方向射出一团暗能孢子。
提比略想也不想便将苏绾与小梦貘护在身后,能量步枪喷出橙色光束,却只打散了部分孢子。剩余的孢子如附骨之疽般朝着他的手臂袭来,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年兽机器犬小谛听突然纵身跃起,脖颈处的能量环爆出耀眼的红光,将孢子尽数吞噬。可小谛听的身体却开始泛起暗紫色,它晃了晃脑袋,朝着提比略出一声呜咽,显然也受到了孢子的侵蚀。
“谛听!”开拓者刚想冲过去,却被瓦尔特先生拦住。时空之力在瓦尔特掌心凝聚,将小谛听周围的空间暂时冻结:“不能靠近!孢子会通过能量接触传播!”他的额头渗出更多冷汗,时空屏障已出现细微的裂纹,“我最多能冻结三分钟,必须尽快找到净化孢子的方法!”
与此同时,普罗卡盖米修斯老酋长被朱诺雅典娜大祭司护在能量罩中,他看着不断扩大的暗能裂隙,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指节因用力攥紧拐杖而白:“老祖宗的记载没错……‘机械造神’的最终目的,是用整个行星的生命能量,为‘伪神’奇美拉塑造躯体!那些试验体、异化波,都是为了收集‘信仰之力’——哪怕是颠倒的信仰,也能成为奇美拉苏醒的养料!”
话音未落,“铁面”总督官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裂隙边缘,他抬手摘下受损的金属面具,露出底下布满合金纹路的脸庞,左眼竟是一颗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机械义眼——与“寄生者”孢子的颜色如出一辙。“老东西,倒是知道不少。”他的声音带着机械的沙哑,抬手朝着老酋长的方向一挥,一道暗能锁链便冲破能量罩,缠住了老酋长的拐杖,“不过,现在知道,太晚了。”
“小心!”雅典娜的智慧之盾立刻挡在老酋长身前,可暗能锁链却直接穿透了盾牌,将老酋长拽向裂隙。开拓者操控机甲冲过去,三色光矛刺穿了暗能锁链,却见“骨杖”总督官突然出现在身后,白骨法杖一挥,数道暗能荆棘缠住了机甲的四肢,将其牢牢固定在原地。
裂隙中的空间献祭阵已完全成型,符文阵列出刺眼的红光,与“献祭者”试验体驮着的祭坛遥相呼应。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越来越多的异化公民朝着裂隙走去,他们如同被操控的傀儡,毫不犹豫地踏入裂隙,每有一人消失,裂隙中的红光便炽盛一分。
“不能让他们继续献祭!”丹恒的青龙虚影暴涨数倍,朝着“铁面”与“骨杖”起攻击,却被突然出现的“幻术师”拦住。幻境瞬间笼罩战场,丹恒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成暗界裂隙的内部,无数机械触手朝着他袭来,他下意识地挥剑斩断触手,却现自己砍中的是联军的机械守卫——机甲外壳已出现深深的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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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别被幻境迷惑!”三月七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她操控相机的“破幻模式”,朝着丹恒的方向射出一道白光。幻境被暂时驱散,丹恒这才惊觉自己已逼近暗能裂隙,再往前一步便会坠入其中。
开拓者的机甲还在与暗能荆棘对抗,三色光矛的光芒逐渐黯淡。他看着不断踏入裂隙的公民,听着通讯器中伙伴们疲惫的喘息声,突然握紧了机甲的操控杆——机甲的核心部位开始泛起金色的光芒,那是融入了诸神神力与星核能量的“共鸣之力”。
“所有人听着!”开拓者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战场,“集中所有能量,攻击‘献祭者’试验体的祭坛!只要摧毁祭坛,献祭阵就会失去能量来源!”
话音刚落,宙斯的雷霆、波塞冬的海浪、阿波罗的光箭同时朝着“献祭者”射去;科林先生操控所有剩余的机械臂,将反暗能导弹全部射;瓦尔特先生解除了小谛听周围的时空冻结,转而将时空之力凝聚成一道利刃,朝着祭坛的核心部位斩去。
可就在攻击即将命中祭坛时,裂隙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道巨大的黑影从裂隙中缓缓升起——那是一只覆盖着暗紫色鳞片的巨爪,爪尖闪烁着金属的寒光,显然属于尚未完全成型的“伪神”奇美拉。
巨爪朝着联军的方向一挥,强大的能量冲击波瞬间将所有人震飞。开拓者的机甲重重摔在地上,外壳碎裂,核心部位的金光也黯淡了许多。她挣扎着起身,看着裂隙中不断浮现的奇美拉躯体,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场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
话说回来,就在一段战役暂时告一段落,历经原先相对严重局部冲突和的灭神者联盟十二位总督官和其他领袖手下试验不同型号与代号“伪神”奇美拉前置试作实验体的强大力量,并模拟战斗局面。
在看着这些代号不同的成品实验体隐约间展现出强大实力,他们的嘴角便纷纷不由自主的上场。
“看看这具‘厄瑞玻斯’,”蚀影的指尖划过灾厄终端投射出的全息影像,声音里带着病态的迷恋。影像中,那具试作型“伪神”正悬浮在暗界裂隙中央,通体由凝固的暗能构成,轮廓如墨色的影子般模糊不定,只有双眼处燃烧着两团幽绿的鬼火,照亮了周身缠绕的星轨状暗能纹路——那是用被污染的奥林匹斯星轨碎片锻造的“暗影之肤”,能吸收任何形式的光能攻击,连阿波罗的太阳箭都能悄无声息地吞没。
它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的暗能瞬间坍缩成一个微型黑洞,将百米外的暗能生物残骸吸成齑粉,黑洞边缘溢出的暗能量子如萤火虫般飘散,落在岩壁上便蚀出细密的蜂窝状孔洞。“‘厄瑞玻斯’的核心用了冥河深渊的‘死寂水晶’,”铁面的金属面具反射着影像的绿光,“能直接剥离生物的生命场,刚才那只噬魂卫不过是靠近它三丈范围,就被抽干了所有灵智,变成了行尸走肉。”
黑棘突然嗤笑一声,挥手切换了影像。屏幕上出现的“伪神”代号“堤丰”,光是站姿就让整个灾厄大殿的暗能光浪都在颤抖——它生有百头,每颗头颅都对应着一种凶兽的形态,狮喷吐着带着硫磺味的暗能火球,蛇的獠牙滴落着能腐蚀星钢的毒液,狼的咆哮则蕴含着撕裂精神的声波。最骇人的是它的躯干,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鳞片边缘泛着金属光泽,细看之下竟能现无数细小的齿轮在鳞片下转动,那是阿基米德城邦被掠夺的机械核心改造而成的“混沌之躯”,既能硬抗宙斯的雷霆轰击,又能像液态金属般扭曲变形,躲开雅典娜的剑击。
“‘堤丰’的百头共享一个核心,”黑棘舔了舔指尖的暗能荆棘,“就算打碎九十颗头颅,只要心脏处的‘万恶熔炉’还在运转,就能在十秒内再生。刚才模拟对战时,它一口气吞下了三架‘掠夺者’机械体,熔炉的能量读数直接暴涨了。”
骨杖迫不及待地调出第三具影像,代号“卡俄斯”的试作型“伪神”造型最为诡异——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更像一团不断增殖的暗能黏液,表面浮动着无数张痛苦的人脸,那是被献祭的百万灵魂凝固而成的“哀嚎之浆”。当它缓慢流动时,所过之处的暗界岩石都在溶解,化作构成它躯体的一部分;而当它突然收缩,又能凝聚成尖锐的锥状,轻易刺穿了赫菲斯托斯锻造的神钢盾牌模拟投影,锥尖残留的黏液甚至在盾牌影像上留下了无法消除的腐蚀痕迹。
“‘卡俄斯’能同化任何非神性物质,”骨杖的白骨法杖轻轻敲击地面,杖顶骷髅头的眼眶中绿光暴涨,“我们往它体内植入了十二颗‘深渊锚’的能量结晶,现在它已经能吞噬机械造物的金属分子,昨天那台‘寄生者’试验体靠近它,眨眼间就被分解成了构成它新肢体的材料。”
骇牙突然一拳砸在终端侧面,调出了最后一具压轴的试作型“伪神”影像——代号“厄里斯”。这具“伪神”的外形竟与雅典娜有几分相似,身披暗金色的战甲,手持一柄缠绕着黑色橄榄枝的长矛,只是战甲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暗能黑雾,长矛的矛尖闪烁着扭曲的红光。它的实力不在于蛮力,而在于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影像中,它只是对着一群暗能军团士兵凝视片刻,那些士兵便突然自相残杀起来,眼中闪烁着被放大到极致的贪婪与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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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的核心是用被污染的智慧之泉泉水凝结的‘纷争晶核’,”蚀影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狂热,“能放大生物内心的负面情绪,哪怕是诸神的信徒,只要被它盯上,也会质疑自己的信仰。刚才模拟对战‘雅典娜’投影时,它甚至让投影产生了‘诸神是否真的正义’的自我怀疑,导致神力紊乱。”
十二位总督官的目光在四具试作型“伪神”的影像间流转,看着“厄瑞玻斯”吞噬光箭时的从容,“堤丰”百头齐鸣时的毁灭气息,“卡俄斯”同化一切的诡异,“厄里斯”引内乱的精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厄瑞玻斯吞噬光明,堤丰撕碎防线,卡俄斯同化万物,厄里斯瓦解军心,”蚀影缓缓站起身,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这四具试作型,不过是开胃小菜。等集齐十二位总督的暗能本源,激活最终的‘伪神’奇美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大殿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奥林匹斯的诸神?开拓者的联军?都将成为‘潘多拉’盒子里的祭品!”
暗界裂隙的深处,四具试作型“伪神”仿佛听到了召唤,同时出了撼动天地的嘶吼。“厄瑞玻斯”的黑洞吞噬了整片星云,“堤丰”的火球点燃了暗界的天幕,“卡俄斯”的黏液开始侵蚀现实与暗界的壁垒,“厄里斯”的目光则穿透时空,落在了奥林匹斯神庙的方向,矛尖的红光映亮了十二位总督官脸上狰狞的笑容。
不止于此,至于灵活多变的实验场地与环境,在这一刻无疑也是做好准备。
暗界裂隙边缘的岩层突然开始剧烈震颤,原本嶙峋的岩壁如活物般蠕动,表层剥落的碎石下,露出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纹路——这哪是什么天然裂隙,分明是灭神者联盟精心打造的“自适应战场矩阵”。
地面突然裂开数十道深沟,暗紫色的能量流顺着沟谷蔓延,在地表织成一张巨大的暗能符文网。符文网激活的瞬间,战场两侧升起百米高的合金壁垒,壁垒上布满可伸缩的暗能炮管,炮口对准联军可能突围的方向;壁垒之间的空间则开始扭曲,时而化作火山喷的熔岩炼狱,滚烫的岩浆从虚空中涌出,在地面汇成流动的火河,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时而又切换成冰封雪原,鹅毛大雪裹挟着冰刃从天而降,落在合金上都能留下深深的刻痕,让机械关节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