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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期那麽快就结束了吗?考完期末考试,谷牧晨人还不在状态。上课确实在认真做题,没有想其他的,一到下课就想趴着睡觉,或神游天外。
谷牧晨的松懈使她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和闫韵的比拼,事关面子和同桌。不用仔细回想都能猜到结果是什麽了,谷牧晨保证有在好好答题,没有以往认真也是事实。
这显而易见的结果谷牧晨不想知道,成绩一出,闫韵比考了第一名还要兴奋,看到数学成绩第二时间就赶到了谷牧晨旁边。要说第一时间干了什麽?那当然是通知她的小同桌。
闫韵看到易丁丁的成绩了,她在前十,所以她有选同桌的权力:“喂,你要选别人吗?还是继续和我坐?”
“嗯?”
“你要选谷牧晨也可以。”如果易丁丁想选谷牧晨,闫韵可以接受这个结果,不过是她的魅力比不过谷牧晨而已。对,仅此而已……还是有点小失落的。
反应过来的易丁丁只觉得有点想笑,谷牧晨竟然又输了吗?那等会要去安慰一下她了,不然她会伤心的。
“不用,是谷牧晨输了。”
有点开心,又有点不解,闫韵实在不理解易丁丁,就像她理解不了任何女生:“和不喜欢的人坐在一起不会很难受吗?”
事实上并没有。易丁丁犹豫了一下,闫韵可能误会了什麽,大概认为她和谷牧晨一样。易丁丁小声回了一句:“我不讨厌你。”
“不讨厌……”闫韵默默重复了一遍,好像易丁丁说了什麽让人很难理解的话。
易丁丁突然站了起来:“麻烦请让一下,我要去上厕所了。”
闫韵先是被吓了一跳,後知後觉发现自己堵住了易丁丁的去路:“抱歉。”
目送易丁丁匆忙离开,闫韵才想起更重要的事,然後她就嬉皮笑脸走到了谷牧晨面前:“怎麽样?我又赢了。”
不怎麽样,谷牧晨很失望,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下次一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好怕啊。”逗谷牧晨真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大概只有闫韵能感受到。
她确实点燃了谷牧晨,谷牧晨直接炸毛了,恶狠狠地盯着她:“你个坏人,干嘛非要抢别人的同桌啊?”
“不是你的我还真不想抢。”
“我怎麽你了?”
谷牧晨怒意更甚,表情是生气的,但她那张脸却没有一点威慑力,难怪他们都夸谷牧晨可爱,现在闫韵算是能理解他们一下了。
“没怎麽,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谷牧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马上又恢复了戒备状态:“你这什麽奇怪的癖好?”
“算不上癖好吧,可能就是觉得这样欺负你很有趣。”
要说刚刚只是炸毛,那现在谷牧晨简直是想跳起来挠她两下:“你把玩弄我当成一种乐趣!这还不是怪癖吗?”
“别生气,没你说的那麽严重啦。”闫韵笑得没有一点诚意,更像在故意挑衅谷牧晨。
谷牧晨怎麽长得那麽好欺负啊?人家在生气,她却在笑,是有点不道德了,可闫韵真的是没有恶意的,尽管在谷牧晨眼里不是那样。
已然被彻底激怒的谷牧晨站起来凑近闫韵,擡头看着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可恶的闫韵,我要和你宣战。”
对于自己的新称号,闫韵没有很介意: “干嘛?要我签什麽战书吗?”
“不用,我会记住的。”
易丁丁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谁都不理谁了,她当然要先关心谷牧晨的情况,闫韵不需要她管。
话是那麽说,前几分钟还热血沸腾的谷牧晨觉很快就自己给自己泼了盆冷水。她得自己好废,在内争不到谷雨霏,在外争不到易丁丁,难道孤身一人才是她的结局吗?不要啊,谷牧晨相信自己还有机会,易丁丁那边她有信心,谷雨霏的话……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