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通电话从四面八方打来,主动把手里的文物线索分享给她,还有人愿意把祖传的古籍低价转让给她,让她好好保管。
所有人都以为,时墨拍下的那卷《永乐大典》残页,已经随着这笔捐赠,一起交给了国家。
只有时墨和宋正先知道,真正的残页,还锁在时墨家书房的保险柜里。捐赠给基金的,只是时墨找高手临摹的一份高仿本,连纸张的纤维、墨迹的年代感都做得一模一样,除非用碳十四检测,否则根本看不出差别。
可时墨没想到,姜云森根本不信这套。
香江的别墅里,姜云森看着报纸上时墨捐款的照片,冷笑一声,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想拿这一套糊弄我?时墨,你还嫩了点。”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赵海霖正在家给王桂英削苹果,王桂英的肚子已经九个多月了,随时可能生产。突然,时墨的大哥大打了过来。
【宿主,赵海霖家楼下单元门旁边,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已经蹲了四十分钟了!其中一个口袋里藏着钢管!】小七急促提醒道。
时墨脸色一变,立刻拨通赵海霖的电话:“海霖哥!别出门!把门窗都锁好!楼下有坏人!”
赵海霖手里的苹果“啪”地掉在地上,他立刻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果然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楼下抽烟。
“墨墨,真有两个人!”赵海霖的声音有点慌,“怎么办?”
“别慌。”时墨的声音冷静得像定海神针,“我已经让谢哥带两个保安过去了,十分钟就到。你就在家待着,谁敲门都别开。我现在也过去。”
挂了电话,赵海霖赶紧把防盗门反锁。王桂英见出了事,紧张地抓着他的手:“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要找我们麻烦?”
“没事,别怕。”赵海霖拍了拍她的手,强作镇定道,“墨墨已经派人来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十分钟后,谢时昀带着两个保安赶到,两个男人见势不妙,立刻溜走了。
赵海霖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紧接着,时墨又接到了父母那边的预警。
【宿主,你爸妈家附近也出现可疑车辆,车牌号京C·XXXXX,已记录在案。有个穿着检修工衣服的人从车上下,去你家了。】
时墨的眼神冷了下来,立刻给父亲时爱国打了电话:“爸,我得罪了一个生意场上的人,刚得知对方伪装成煤气检修工上门,你们一会儿千万别开门,我已经报警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时爱国的声音严肃起来。
“生意上的事,我会处理好。”
时墨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眼底一片冰冷。
【宿主,要不要报警?】
“报警没用。”时墨说,“他又没动手,只是踩点。就算抓到了人,也咬不出姜云森。从上次他在拍卖会上派人抢东西就能看出来,他做事很谨慎,不会留下把柄。”
【那怎么办?】
“等着。”时墨说,“他既然动了这个心思,就一定会动手。”
连续两次出手都扑了空,姜云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废物!一群废物!”他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连两个普通人都搞不定!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手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先生,”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说,“时墨好像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行动,每次都能精准避开。她身边肯定有高人,而且安保做得特别严,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姜云森阴沉着脸,手指在桌上狠狠敲着。
他没想到时墨竟然这么难搞。
既然动不了她的家人,那就换个方式。
当天夜里,时墨睡得正香,系统的警报突然尖锐地响起。
【宿主,紧急预警!你出租的那套院子起火了!火势三级!消防已经出警!】
时墨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有没有人员伤亡?”
【租户一共五户八个人,都已经安全撤离了!无人受伤。但房子烧得不轻。】
时墨知道无人伤亡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姜云森,你够狠。
竟然用纵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时墨声音冷得像是冰碴子:“火是怎么起的?”
【初步判断,起火点在院子东侧杂物间,那里堆了不少杂物和木料。但根据温度数据分析,不排除人为纵火的可能,火源温度异常,疑似助燃剂导致的迅速燃烧。】
第二天一大早,时墨就赶到了现场。
四合院被烧得面目全非,屋顶塌了一半,墙面被熏得黢黑,院子里到处是积水和烧焦的木头、碎瓦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焦糊味,还混着一股淡淡的汽油味。
租户们站在院子外面,穿着从邻居家借来的衣服,一个个惊魂未定。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坐在石头上哭,孩子手里攥着一个烧了一半的布娃娃,吓得哇哇直哭。
“时墨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租户们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昨晚的情况。
“时墨啊,你不知道昨天吓死人了!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跟浇了油似的!”
“多亏了老李他媳妇,半夜起来上厕所,闻到烟味大喊了一声,我们才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