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毫不留情的抬脚,头也不回的离开。
宁岁韵抓不住他的衣摆,就像留不住他的人一样。
她紧紧握拳,眼泪砸了下来。
白渝再醒过来时,天光已然破晓。
昨天那股莫名的强大力量几乎抽干了她的灵力,哪怕过了一夜,她此刻都还有些虚弱。
白渝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回了客栈。
她先开被子下床,全身力气都还没有恢复完全,走路还是有些吃力。
她一瘸一拐缓慢的走向门口,抬起的手还没打开房门,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白渝抬头,裴铭那张冷淡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她从上到下打量了裴铭一眼,发现他已经换下了昨日那套红色的喜服。
眼前少年依然身着那件红白色的衣衫,墨色马尾高高束起,额间碎发低垂,眉目温和,像恣意的少年郎。
是她的少年,那个熟悉的少年。
“怎么起来了?”裴铭见她呆呆站着,又见她面色并没有恢复多少,轻声问道,“身体好些了么?”
白渝觉得他此刻更好看,比之以前更甚。
她弯起唇笑:“已经好多了,就是灵力还没怎么恢复。”
裴铭点头:“再歇会儿吧。”
白渝冲他张开手,嘴角扬起甜美的笑,仗着自己受伤,跟他耍无赖:“那你抱我。”
裴铭看着她的眼睛,默了一秒,没忍住嘴角勾了勾,认命般走上前两步,将人打横抱起,走进了房间。
两个人的距离更近,白渝也能更近的看见他漂亮的下颌线。
她喃喃低声:“师兄你今天真好看。”
裴铭垂眸看她一眼:“和昨天比呢?”
“今天更好看!”
裴铭扯了扯唇,没说话。
他将人抱到床上,俯身给她掖好被子,轻声道:“好好歇着,等你恢复好了,就去看烟火。”
白渝听到后面那句,眸子一亮:“真的么?”
“嗯,真的。”
“那我们一起去!”
“好。”
白渝在客栈里又陆陆续续的歇了几天,身体那股被抽干的灵力也总算恢复了不少。
她这些天在客栈里待的都要憋出病来了,今天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白渝从房间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上元节,客栈里都没什么人,空空荡荡的。
她又四下扫了扫,也没看见裴铭的身影。
白渝觉得奇怪,走到前台问了句:“老板,今日这客栈怎么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