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烦你了,云渊。”
“这不正常呢?”齐云渊把医药箱递给丁潼,示意他先把东西放回他的车内,“你我多少年兄弟了,你喜欢的人出点事,我效劳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我是医生,尽我分内事。”齐云渊问,“他怎么会突然发烧呢?是不是受了风寒?”
最近天气逐渐变冷,受风寒不是不可能。
“因为我。”
齐云渊不明所以,“不是,还没谈上呢?变得这么性情。”
没有得到段凛让的回话,齐云渊反而相信温期是真的因为段凛让才高烧不断。
他信誓旦旦,“放心,我们医院研制的药,吃了保准能好。我得回去了,有约。”
“我送你。”
“你两只眼睛长在情人身上了。”齐云渊使劲拍他的肩,“我知道你对温期的喜欢,但也要早点休息。我吧……快体会到了,上瘾就戒不掉,这种被美男缠身的滋味儿。”
“你想要什么,尽管向丁潼提,当是我的谢礼。”段凛让无心过问齐云渊看上的“美男”,他真真是整颗心放着温期身上了。
“好好好。”
齐云渊一走,卧室转瞬安静不少。
段凛让坐回原来的位置,他蹭了蹭温期的掌背,比寻求慰藉先来的是温期冰冷硌人的骨头。
恐惧被他一步步放大,他默念,期期要快点好起来。
期间温期醒过好几次,烧得晕头转向,迷糊着寻找段凛让。
和妈妈。
段凛让趁此间隙,抓起齐云渊配好的药,兑水给温期服了下去。
服用不久,温期沉沉睡了过去。
烧慢慢退了下来。
次日的夕阳落下。
温期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直至家里打扫卫生的佣人拿着两瓶安眠药,找到了正在与齐云渊通话的段凛让。
并不足以他深深眷恋
“还没醒?这怎么可能?按理来说服用药物十二个小时之内能清醒,难道我们的药对温期不管用……他退烧了吗?”
段凛让端着水杯,“退了,你有空的话再过来给期期看看。”
“行。诶我跟你说,我昨天不是约了美男吗?你要不要听我们后来发生了什么?”
“没兴趣。”
“什么叫没兴趣,我俩速度可比你俩快多了。”
“段总……”佣人阿姨惊恐地走到段凛让面前,“这是齐医生给少爷吃的药啊?”
段凛让:“嗯,怎么了王姨。”
王姨递上药瓶,“我不识字,但我女儿吃的也是这样的药物,瓶身长得一样,听说吃了睡眠就能好。”
段凛让拧眉,他定睛一看,药瓶上赫然写着安眠药。
他确信他凌晨时给温期服用的是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