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长公主转而问道:“说来,元春年岁也不小了吧,还没定好亲事?”
贾珩道:“京中一直未有合适人家。”
只是说着,不由想起当日一闪而逝的黄裙身影。
晋阳长公主看了一眼凝眉思索的少年,美眸闪了闪,浅浅笑道:“元春的亲事,不如本宫帮着安排?”
贾珩想了想,道:“也可。”
晋阳长公主妍美玉容默了下,少顷,柔声道:“说来,如非你遇上咸宁,倒要为王家之事措手不及了,本宫确有几分疏忽,没有从皇后和咸宁那边儿去问。”
丽人也是心思剔透,有些话尽管贾珩没有说,但也闻弦歌知雅意。
贾珩温声道:“此事不怪殿下。”
晋阳长公主玉颜染绯,柔声道:“下次,宫里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本宫帮你留意着。”
贾珩道:“那就多谢殿下了。”
“只是嘴上感谢?”晋阳长公主挑了挑柳叶眉,低声道。
贾珩面色顿了顿,顺着丽人洁白无瑕的玉背轻轻摩挲着,附在丽人娇艳红润的耳边问道:“殿下,外面有怜雪守着的吧?”
“是有守着,但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婵月那孩子风风火火的。”晋阳长公主眉眼妩媚流波,嗓音渐渐酥软娇腻。
也不知为何,似乎因为婵月随时过来,心底深处竟有几分跃跃欲试。
然而这时,贾珩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这心思,看着眼前丽人摄人心魂、天香国艳的秀靥,手脚果有几分不老实起来,从腰肢来到她丰润美腿上,拨草寻隙,探幽访奇。
或是心理因素作怪,面对着这平日习以为常的挑逗,晋阳长公主这会儿却是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探入的手掌,
贾珩亦是不恼,好整以暇的一边感受着丽人笋嫩纤软的腿肉软脂,一边往挤开肉感糜艳的层层阻拦,向着溪谷探寻摩挲,
及至谷口,感受着指尖的湿润,粗糙指腹娴熟地捻动了一下,
晋阳长公主只感觉一股酥麻感从下身涌上心头,连带着那那涂抹骄艳口红的丹唇也是从中出几声娇媚蜿蜒的微弱喘息,
胸口被雍丽华贵的裙裳艰难包裹着的丰硕酥乳,也随着丽人愈滚烫短促的呼吸,弹跳摇晃着,
如同上品布丁般弹性十足的酥软熟乳在贾珩的视线中,不断摇曳出晃眼的乳浪。
不消片刻,丽人琼鼻与丹唇呼吸的节奏开始越缭乱起来,修长睫毛翕动,先前清洌温宁的瞳眸,这会儿湿漉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白皙的粉颊酡红一片,
见着丽人熟悉的情动极限,贾珩修长白皙的手指更是娴熟地塞入裙裳与细腻乳脂的缝隙,并开始用力向着深处钻去,
而揣摩挑逗着桃腔唇瓣的手指也逐步用力,伴随着那阵阵如电的酥麻酸胀,
从腔道壁肉中分泌的淫靡汁水就顺着翕动桃瓣,浸透了她那与裙裳同色的朱红亵衣上,哪怕是处于身后的裙裾都似是沾了些许水迹。
而感受着丽人已然湿濡情动的家伙,这会儿倒是没有得寸进尺,只是是将他拨草寻隙的大手顺着那饱满腴软的弧度,来到她的丰润蜜臀上,并且用五指肆意的柔嫩挤压着软糯丰美的臀肉。
与此同时把玩着乳峰的手掌也挑开亵衣,用自己宽厚温热的掌心自己触及裹复住丽人的柔糯乳团,感受着股股乳肉溢出指间,
再用中指与食按夹住嫣红蓓蕾,用轻微的力度前后左右缓慢旋转,直到她两颗雪玲红梅被玩弄到硬挺翘,浑硕丰腻的绵软乳球晃颤不已,才一时停下掐捏挑逗动作,化做轻轻按揉。
被那从身上各处涌来的酥麻感和覆罩全身的温热气息,挑逗得有些迷糊的晋阳长公主,颤声道:“婵月她也到适婚之龄,本宫有意给她定下一门亲事,你觉得怎么样?”
贾珩感受着掌心丰腻满溢,密布温煦笑意,柔声问道:“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晋阳长公主腻声道:“本宫也是担心,皇嫂的意思,想着亲上加亲,再许给梁王,本宫算是提前防着一手了。”
贾珩眼前似闪过一张阴鸷的面孔,低声道:“梁王其人,躁郁易怒,只怕并非良配,如皇后娘娘提起,殿下婉拒就是了。”
晋阳长公主幽幽说道:“本宫也差不多如此如此作想,梁王,本宫也不大瞧得上。”
却说另外一边儿,咸宁公主与清河郡主离了阁楼,回到李婵月所居院落,两个人坐在床上,咸宁公主问道:“表妹怎么闷闷不乐的?”
豆蔻少女原就藏不住心事,眉眼间郁郁之色流露而出。
李婵月心不在焉地端起茶盅,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咸宁公主坐在李婵月身旁,清丽玉容上现着几分关切,道:“如是有心事,可以和姐姐说说。”
李婵月转头看了一眼咸宁公主,或许是在心头压抑了许久,嘴唇翕动许久,支支吾吾道:“是娘亲和小贾先生的事儿。”
咸宁公主蹙了蹙秀眉,心头微动,面上却故作疑惑,问道:“贾先生和姑母,他们能有什么事儿?”
李婵月一时间难以启齿,垂下螓,吞吞吐吐道:“我现在……也只是怀疑,娘和小贾先生许是……许是有了风情月思。”
咸宁公主脸色平静依然,问道:“妹妹这话是从何而言,先生不是已有家室?上次咱们还见着,姓秦来着,再说姑母这些年清心寡欲,妹妹如心存疑虑,可曾问过姑母?”
李婵月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问过了,娘她不承认。”
咸宁公主:“……”
不承认,这是什么话?
咸宁公主想了想,一时间屏住了呼吸,若无其事问道:“那妹妹,贾先生这几天可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