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捏了捏甄晴的脸颊,此举无非是培养习惯。
甄晴柳眉含煞,凌厉凤眸竖起,毫不示弱地看向对面的少年,伸出玉手猛地打掉贾珩的手,软腻的声音分明带着几分如霜清冷,道:“你再对我无礼?”
这人怪不得得父皇宠信,的确有过人之处,但是……就是个下流胚子!
贾珩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甄晴,也没有理会,径直离了丛绿堂,向着书房而去。
甄晴虽然不如甄雪温婉如水,但恰恰是强势的性情,加上亲王王妃的身份,容易让人生出别样的心思来,比如征服、支配、调教、规训。
正如某岛国监督所言,相貌到了一定程度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区别,更多是身份、职业带来的加成。
不过,甄晴的确是个不可控的因素,需要每一次稳稳压上一头,不然会有被拿捏、掌控的危险。
他并不认为前后经过十多次之后,甄晴就会移情改性,沉沦其中,不能自拔,哪怕甄晴刚刚在意乱情迷之中,已有几分配合,比如让她抬腿撅高,咒骂他几句,骂骂咧咧着,还是会抬腿撅高。
因为,甄晴权欲心炙热。
甄晴玉容酡红,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荡的心绪,秀眉之下的目光失神,那张宛如花霰的脸蛋儿白里透红,汗珠娇媚,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的磨盘上的火辣辣痛感再次出现,虽然先前两人隔着衣物,而且贾珩也轻柔了许多,但兴之所至,还是对着那磨盘拍击了几下。
心头回响起先前少年的话语,不由起了一阵烦躁,纤纤五指攥紧成粉拳,这个混蛋,就是在挑拨她和王爷的夫妻感情!
过了一会儿,丫鬟端着一盆凉水放将过来,打算伺候甄晴洗着脸上的汗水。
甄晴起得身来,就是一怔,分明汩汩之势再起,秀眉紧蹙,美眸中满是羞恼,不由暗啐一声,简直是牲口!
尤其那一双此刻被裙裳重新包裹住的修长圆润美腿,因为还没缓过力气,而夹紧着颤抖寸步难行,只能极慢的挪蹭着,
而那倒溢而出的浑浊精浆更是已经悄悄彻底浸透了轻薄湿濡的亵裤,沿着大腿的内侧流淌直到那被铁钳般的大手捏得红涨的纤细脚踝,
在雪润肌肤之上留下了刺目的湿润水渍,甚至都滴落到了绣花鞋之上。
这副与往日冷傲端庄相比,无比冶艳的样子,让近身伺候的贴身丫鬟都是吓了一跳,想要问问生了什么,
但甄晴却只是冷声的轻斥了一句,便转过头,洗了把脸,然后拿着手帕就去如厕疏引。
……
……
天香楼
秦可卿与甄雪坐在阁楼之上,看向不远处的翩跹歌舞,这是凤姐特地花了大价钱,托了人请来礼部教坊司的乐姬。
说来,还是因为太后的生宴以及年节、元宵节日,诰命夫人进宫欣赏乐舞,才让凤姐起了念头,恰逢手头宽裕,索性奢侈了一回,欣赏歌舞,总算是体验一下诰命夫人的视听之娱。
秦可卿道:“这都快晌午了,宝珠,你去唤唤大爷,对了,还有楚王妃,也该过来用饭了。”
甄雪柔婉一笑,轻声说道:“许是谈着什么事儿,耽搁了。”
丽人心头也蒙上一层阴霾,姐姐与子钰对上,也不知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进入天香楼,道:“奶奶,王妃来了。”
楚王妃甄晴仪容华美,身姿丰盈,在女官以及嬷嬷的相陪下,缓步款款上得天香楼。
秦可卿嫣然一笑,葱郁云鬓之间别着的一根碧绿簪青翠欲滴,轻声道:“王妃,就等着你过来用饭的。”
甄晴此刻衣衫华丽,容颜娇媚,恍若娇艳欲滴的玫瑰,一颦一笑都是带着动人的芳姿,轻声笑道:“方才与珩兄弟说了说妹夫的事儿。”
愈是这时候,愈要从容。
甄雪看向自家明艳生光、恍若春花的姐姐,美眸顿了顿,隐隐觉得不对,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姐姐,子钰是怎么说的?”
“三言两语说不大清,等用罢饭,妹妹去寻子钰问着就行了,这件事儿牵涉到军机枢密。”甄晴笑了笑,小心落座下来,腻声道。
果然一听军机枢密,情知关涉重大,众人不再相询。
其实,贾珩要前往大同军镇亲自裁汰镇兵,原就是军机枢密,只能说甄晴随口一扯就已暗合,不过,贾珩原也没有打算告诉甄雪。
水歆恍若黑葡萄的眼眸明亮闪烁,糯声道:“大姨,干爹呢?”
甄晴笑着拉了下小萝莉的手,说道:“你干爹说有事,去书房了。”
水歆糯声的“嗯”了一身,只是心中却突然有些疑惑——这个以前让她有些害怕的大姨身上怎么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呢,甚至大姨的裙子下面好像还些黏糊糊的像汤羹一样的液体滴到了地上。
被甄晴拥着怀中的水歆此时自然不知道,她这个此刻花枝招展、容光焕的大姨,刚才是怎样被她十分亲近的干爹肆意蹂躏,开宫播种的。
被灌了一肚子滚烫浓精的娇糯子宫,此时未能彻底沐浴梳洗的情况下,哪怕甄晴方才在如厕时,拼命抠挖疏引也弄不干净。
耽搁了好一会,不仅没有把媚腔中的浊精清理干净,反倒是因为用纤指不断抠挖那红涨麻的媚腔花径,使得腰间的酥麻感觉蔓延开来,
大股掺杂着精浆的蜜露如同失禁般从玉胯间流泄出来,在大腿和地板上蔓延开一滩亮泽。
再加之贴身女官的提醒,使得险些沉浸于自渎的甄晴不得不夹着丰腴美腿缓步前来,在诸位“竿姐妹”的视线里将自己被那混蛋开得越敏感的身体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