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身上的香料,是一种进贡给宫中的香料,气味幽郁。
“呜嗯~”耳廓内的阵阵茸痒让甄晴微微侧倾了螓,檀口莫名地微张喘息,再加上敏感腴沃乳房上那蚀肤吮骨般的揉捏,更是让她不由吐露出了丢脸的呻吟,听着此事,芳心一惊,连忙说道:“我们家是宫里办差。”
贾珩道:“王妃,最好如此,如是涉及到甄家,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话间,诱人把玩的浑圆雪乳被温热的宽厚大手从红裙襟中撩出,美妙至极的傲耸乳脂在贾珩手间颤淌,漾荡,
每一次箍捏都会让他的手指深陷其中,为那丝滑绝伦的白嫩乳肉所吞没,如此滑润饱满的手感已是让贾珩都不禁微微阖上了眉眼,更用力地将楚王妃酥软开来的馨香娇躯紧搂在怀中。
“你……心狠手辣?我们两家是世交,你又这般欺负了我们,你怎么这般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甄晴恼怒说道,这个混蛋的手还在她身上不安分,就说这等威胁于她的话。
贾珩粗粝的手掌用力抓住怀中丽人那柔嫩雪白的高耸乳球,沉声道:“正因为是世交,还有这般交情,才给你勿谓言之不预,现在朝廷要做大事,离不了银子,这些虫豸在大汉盛世之时,贪墨无度,朝廷还能容忍,现在国事唯艰,处处都要银子,岂容彼等横行,王妃最好也要顾全大局,盐务方面的事儿,究竟知道多少,也和我说说。”
楚王妃甄晴美眸微眯,芳心生出一股寒意,似是如坐针毡,这个混蛋果然是冲着盐务去的,
羞恼地尝试着反抗脱身,然而她腴熟高挑的娇躯此刻不知为何完全是一副柔弱无力的待人宠爱的状态,
更准确的说,是已然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不愿施加任何反抗的力量到这注定打败自己的男人身上——
楚王妃窈窕曼妙的娇躯被贾珩紧紧搂在怀中,丽人扭动浑圆饱满的肉感美腿的奋力挣扎,反倒使得她朱红裙裳下弹软丝滑的浑硕肉臀,与贾珩那坚实如钢的雄胯贴合得更加紧密。
一番挣扎无果,甄晴只能强装冷傲地娇斥道:“就凭你一个人?你可知盐务从上到下都是一笔烂账,盘根错节,别被人当了枪使,尤不自知。”
贾珩附耳低声道:“王妃也在把我当枪使?”
说话间,就这样抱着身材高挑胸臀更是醇熟得无比下流丰熟的楚王妃,粗大宽厚的手掌把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细嫩蛇腰。
坚实有力的雄胯往前一振,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狞硕肉枪就隔着衣物在甄晴两瓣肥硕饱满的丰润臀缝中来回抽插,尽情感受着丽人那磨盘般的弹糯娇臀。
而与雄性那粗硕狞恶的烫热阳物甫一接触,未等甄晴多想,瘦削纤腰下呈微微下垂的腻嫩软滑的香膏臀脂就已然做出对策,如热汤沃雪一般乖巧驯服地从两侧分开,
继而连带着她整只奶白熟硕的丰糜肉臀都无比妥帖的裹着少年的阳物,仿佛楚王妃糜艳粉酥的抓浆臀球此刻完全沦为容纳贾珩粗陋雄根的卑贱肉套了。
楚王妃甄晴,美眸一眯,羞恼道:“你再无礼。”
贾珩面色肃然,低声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不仅是甄老太君年纪大了,有些人也上了春秋。”
有些话不好直说,但甄晴是聪明人,心思玲珑,一点就透。
其实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甄家已经回不了头了,也就是说纵然砸锅卖铁,也还不上亏空,但能保全一些骨血,不至于如牛家和原着的贾家一样。
甄晴娇躯颤栗了下,美眸不由闪过一道寒光,分明听懂了贾珩的弦外之音,声音许是因为恐惧而颤抖道:“你……你要动甄家?”
贾珩道:“没人要动甄家,你是楚王妃,如果安安分分,还可保几世富贵,你说你何必呢。”
甄晴道:“你住口……”
“好了,还是不说这些了,你总想套我的话,等会儿让你套个够。”贾珩低声说道。
楚王妃甄晴从方才的恐惧心神中回转过来,秀眉微蹙,腻哼一声,一张艳丽如霞的雪肤玉颜羞红成霞,啐骂道:“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这人就是欺负惯了她们姐妹,现在简直比对自己的老婆都熟练,她是不是太给他好脸色了?
可哪怕甄晴如何试图遮羞,她丰润雪嫩的蜜熟娇臀却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两瓣温香软腻的弹白臀球活像个装满酥酪琼浆的薄皮水袋,雌伏万分乖巧的包裹住雄性胯下那根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隆起物。
楚王妃娇嫩如脂的臀肉裹着贾珩盘绕青筋的粗硕雄根一阵熨帖剐蹭,让少年只觉自己的刚硬阳物被两团新鲜奶油打好的泡芙牛乳蛋糕挤压着,
软润绵弹得,像是被娇媚驯服的乖巧侍女用最顶级的丝绸绒缎轻轻擦拭着他的性器。
噗叽噗叽——
隔着数层衣物尚且能享受到这般滑嫩腴腻的臀肉触感,要是直接肉贴肉的厮磨,恐怕绝大多数男子在面对甄晴这被贾珩开得越雌熟流浆的磨盘肉臀都会蹭几下就射得一塌糊涂吧。
而要是能有幸将这面容冷艳冶丽还尤其厌恶雄性的高傲王妃压在身下,一面肏穿奸淫她那宛如旋涡的紧致腔肉,一面用自己的腹胯狠狠撞击着她丰满浑圆的磨盘桃臀,那真是让大多数男子死也甘愿。
可惜能有这份殊荣的,却不是甄晴那个明媒正娶,贵为天潢贵胄的楚王,而是一个年不及冠,英武不凡的少年。
甄雪瞥了一眼相拥在一起的“郎情妾意”的二人,蹙了蹙秀眉,实在看不过眼,盈盈起身,道:“姐姐,我去看看歆歆了。”
“妹妹别走。”甄晴连忙颤颤巍巍地起得身来,近前,拉着甄雪的胳膊,低声道:“妹妹如走了,我如何还在这儿?”
如是两位王妃在一块儿与贾珩寒暄,那么就是甄贾两家旧友故人重逢。
贾珩近前,拉过另外一只胳膊,看向容仪明丽,眉眼柔婉的甄雪,默然片刻,道:“留下吧。”
甄雪娇躯轻颤,侧脸对着贾珩,仍是一言不,原本裙下挪动的步子却停了下来。
贾珩近前,伸手抚着甄雪的脸蛋儿,看着气色苍白如曦的丽人,低声道:“雪儿近来清减了一些,愁眉不展的。”
甄雪秀眉之下,眼睫掩下一丛慌乱,微微闭上美眸,低声道:“不劳永宁伯关心。”
贾珩也不多言,伸手轻轻拥过甄雪,却见丽人低声道:“再无瓜葛。”
甄雪此言方落,心头就是一愣,却是觉得少年的手已经收回,丽人玉容微顿,芳心不由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幽怨,一次一次欺负她,就非要看着她不守妇道的样子吗?
为什么不能体谅她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