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消多说,此时正被翩翩少年覆压在雪嫩娇躯之上享用宠爱的温婉丽人,正是已经无暇思考其他,彻底沉沦于情欲淫悦之内的北静王妃甄雪;
即便是没有了虎狼之药的加持,也无了更多其他说服自己的借口,此时承欢贾珩胯下的她却是已然全无丝毫屈恼怨恨,反而是随着那粗硕阳物抽插进出稚粉蜜穴,而莺啼般婉转迷人的低吟。
丽人甜软酥麻的甘蜜喘息与男人难以压抑的爽快低吼勾连,宛若一曲淫靡乐章;
混合着少年的雄浑气息与腥臊精气,再加上丽人甘美乳味与馥郁体香,令这古朴雅致的书房里厢里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淫糜气息。
贾珩挺拔英武的身躯凶猛轰入下来,狠狠覆压在丽人雪白柔嫩的丰润娇躯之上;
而胯间粗长烫硬的肉茎也是随之深入,仿佛攻城锤般的棱状猩红龟头不间断的挺入甄雪娇软稚幼的宫腔之中。
伴随着贾珩鼓点节奏般抽插的律动碰撞肉声,倚靠在姐姐丰满怀抱中的隽丽佳人也随之阵阵的僵硬震颤,出着断断续续的妩媚哭叫;
而看着妹妹已意乱神迷的娇媚粉颜上露出的下流表情,更为情动的甄晴更是没有了先前横眉冷对的冷艳,反倒是神情迷离,轻吟娇喘嬉笑着:
“表情很可爱呢,看的姐姐心里痒痒的,稍微欺负一下雪儿哦?”
言罢,楚王妃的一双娇嫩藕臂从怀里甄雪的纤柔两肋之下环绕过来,灵活玉指径分,轻轻托起了堆叠在玲珑锁骨之下两颗如饱满熟透蜜瓜般的娇涨雪峰;
紧接着便毫不留情的从绵软乳根汇聚而起,纤柔葱指用力陷入了自家妹妹雪绵丰硕的腴嫩乳肉之中。
孕育过水歆,北静王妃甄雪那本不输于姐姐楚王妃的腴软乳球,在这段时日间更似是丰涨至毫不逊色半分,沉甸巍峨的汇聚在甄晴春葱素手之中。
媚笑一声,甄晴猛地捏紧纯洁玉峰峦顶两颗艳红蜜豆,在玉指之间揉搓捏扁;
一时间甄雪两团娇蜜浑圆的白腻雪乳尽皆被人霸占,挺拔傲人的温软乳袋因顶端的乳蕾被拉扯的起伏变形。
“不要?!嗯呜呜呜咦咦咦呀!!我呼姆……我要坏掉了,会坏掉的嗯嗯嗯!!子钰…唔姆嗯…姐姐…你们一起欺负…啊咿呀呀呀呀!!”
柔婉如水的娇美娇颜之上布满了艳丽胭脂绯色,甄雪几近失神的漂亮美眸中滑淌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温热泪珠,
无力承受的极致快感更是盈满了玲珑娇躯,令她哭叫般的吐出娇软淫啼。
根本没法承受,甄雪那本就比之常人还有敏感的艳丽乳豆,甚至比自己娇软稚幼的宫蕊蜜肉更加敏感,此时却被自己某种意义上最为亲近的两人一同刺激着;
感受到水涨樱桃在甄晴手中揉搓变形,子宫蜜壶被少年那硬挺肉棒暴操顶干,
顷刻间,一股馥郁雌媚的浓稠蜜露便从少年那不断顶开的娇美花径中喷淋而出,在空气里留下一大片旖旎醉人的甘美雌息。
“唔…雪儿…一下子缩的好紧……”
丽人那孕育过水歆的娇糯子宫早已无意识的垂降,紧凑娇小的宫蕊嫩肉咕啾一声嘬吸住了少年的浑硕龟,拼命的绞合收紧;
而本就逼仄的绵软肉腔更是仿佛要将闯入肉茎夹断一般剧烈收缩蠕动,如同千百只小手从粗壮青筋竿根向上按摩吮嘬。
实在太过爽快,贾珩重重地喘息的粗浊热气,俯下钢铸一般的坚实身躯死死压住甄雪丰润香软的腴嫩娇躯;
一边贪婪的以单薄唇瓣覆盖住丽人一颗腻着香酥薄汗的嫣红蓓蕾大口吸吮,一边挺着粗壮滚烫的雄猛肉茎,噗嗤噗嗤的贯穿抽插着她饥渴窄稚的娇腻腔蕊。
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性器前段,正渴求般的吸吮着自己雄猛龟头的花宫内渴求被灌满精种的想法,已然鏖战小半夜的贾珩一时间只觉得后背酸麻,终于也是迫近了极限。
“要来了,雪儿…!”
鼓足余力,低吼声中少年用力的甩动结实腰腹压在身下丽人雪白嫩肉之上,一边含住口中嫩润香甜的粉软乳蕾狂猛吸吮起来。
只可怜伴随着少年雄胯大力耸动,甄雪娇软稚嫩子宫被猛烈冲撞,就连腴腻软糯的宫蕊媚肉都痉挛颤抖;
而被如此吸乳暴奸,北静王妃一双莹润瞳孔也终于是刺激得微微上翻露出眼白。
无暇顾及与丈夫之外的男子交欢缠绵的悖德内疚,甄雪修长粉腿紧紧缠绕着贾珩粗壮腰腹;
而在高潮边缘,甘蜜奶袋之上的莹润肌肤更是泌出大股细密汗珠,被少年逐一吸吮吞下,在口中绽放出一片馥郁奶香。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噜…
终于,伴随着一阵淫靡至极的龌龊水声,躁动震颤的紫红龟头中一注注浓厚浊精猛烈的爆射而出,汇聚成一股强劲洪流径直喷射而入了北静王妃早已失贞的宫腔嫩蕊之中。
在同一瞬间,甄雪娇小稚嫩的子宫便被如水球般鼓胀而起,甚至紧致软腴小腹都被撑出了圆润弧线。
而当滚烫如烧沸豆乳般浑浊粘稠的腥浊雄精骤然灌满敏感宫腔之时,被悖德内疚折磨得心神烦躁的丽人终于也是达到了人生中最巅峰的绝顶极乐,在也捂不住粉唇,在颤抖痉挛中吐出高亢淫媚的哭叫啼喘。
喘息着缓缓从甄雪紧致蜜软的桃穴中拔出肉茎,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娇软穴肉恋恋不舍的牵连着浑硕龟;
而当猩红棱状的龟头终于离开紧窄穴口之后,艳糜娇润的穴瓣樱唇却还无法闭合,颤抖着变成了嫩红圆洞,不断倒流出腥浊粘腻的滚烫浓精。
而才刚刚满足了甄雪,早已再度被挑逗情欲的甄晴便又主动的翻身而上,如同女骑士将少年骑在胯下肆意榨取精华。
然而相比起身经百战的贾珩,看似熟艳妖媚的甄晴却依旧败于下风,不待楚王妃回过神来,主动权便被迅夺去。
难以想象曾经高傲冷媚的楚王妃,竟然会沦落成被少年的阳物插到满脸痴媚的可悲模样。
在身高八尺的少年仿擎天玉柱般的庞然身躯面前,腴熟冷媚的丽人娇躯是如此的娇小无力;
仿佛一具白腻雌肉构成的肉铠般悬挂在贾珩坚实厚重的胸膛上,如同甄晴被抹去了所有高贵尊荣的身份,从降生而起便是专门为了成为贾珩的泄欲便器而生一般。
少年略带潮红的面容上满是笑意,竟是仗着膂力过人地托着楚王妃所结成的丰腴肉铠,在书房中一边漫无目的的散步,一边肆无忌惮的享用着随步履摇动而不断在粗挺肉茎上起伏摇曳的玉涡娇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