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的便陷入了丽人极其腴乳的丰润奶脂之中,两颗沉甸甸的圆润饱满果实被拉扯淫弄得不断变形,
一会儿从中抓捏成雪白葫芦,一会又拉扯着艳丽玫红的敏感乳尖变做一对尖笋。
可是虽然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但此时的甄晴却没有任何痛苦神色,被开出受虐癖好的她,早在之前的一次次抵死缠绵中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挑逗,
对于别人来说痛苦难耐的折磨对她来说就像是绝妙的甜品,只是嗅着少年那熟悉的雄息,感受着那粗暴蛮横的恣意把玩,
她的娇躯就已经开始出了阵阵娇颤,而当最敏感的乳头被触碰之时,阵阵微妙的酥麻快感立刻让她喘息起来,酥软无力的瘫坐在贾珩的腿间。
早在方才旁观妹妹与他的活春宫时,已然湿漉一片的丰腴桃苞更是不堪,
玫艳的穴瓣如同蝴蝶般的翕动,将更多的蜜露浸染开来,在大腿脂肉上都留下了一滩反光的淫靡水痕。
“她是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女儿?”甄晴压下心头的羞嗔,凤眸眨了眨,转而问道。
贾珩轻声道:“她是林姑父的独女。”
其实不想和甄晴提及太多黛玉的事,他担心甄晴更为吃醋。
甄晴妍丽脸颊渐渐浮起红晕,狭长凤眸中漾着迷离水波,疑惑说道:“那你还招惹着人家小姑娘?林家五世列侯,林如海出身清贵,他的女儿还能给你做妾不成?”
这和她甄家不一样,哪怕不愿承认,她甄家既不是书香门第,也不是公侯之家。
“我自有法子。”贾珩低声说着,不想继续说着,而是凑近丽人脸颊,轻轻噙住莹润的唇瓣,过了一会儿,看向红晕密布在不施粉黛的脸蛋儿上,清声道:“晴儿,等到了京里,咱们还是收敛一段罢,今天幸好是溪儿撞见,不是旁人。”
其实,陈潇的提醒,他还是听进去了的。
甄晴双手环搂过贾珩的脖颈,在贾珩沉静幽深的目光之下,将她那腴媚的身材彻底伸展开来,
一身丰熟妖娆的勾人美肉被挤压出焖热熟透的肉感,早就淫浆遍布的蜜丘将她两瓣丰腻浑圆的肉臀油光阵阵,
紧嫩多汁的酥腻肥臀被她的动作坐得变形,变成了臀饼状堆叠在了贾珩的雄胯上,淫腻臀肉呈现出了成熟水蜜桃般的丰腴和饱满,
腻软媚肉把禁欲朴素的素色孝衣撑鼓得紧致浑圆没有一丝褶皱,魅惑妖娆的身姿在少年的眼底下勾勒出丰腴熟媚的魅人曲线。
见着少年神色微动,甄晴腻哼一声,莹莹如水的美眸吮着妩媚,低声问道:“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贾珩道:“忍着。”
甄晴:“???”
贾珩道:“也不知你怎么就那么大的瘾,成天惦记着那些事儿。”
甄晴轻啐一口,玉颜滚烫如火,恼羞成怒说道:“还不是你!我以前就不这样,还不是你这个混蛋害得。”
她也不知怎么着,自从遇上他,初始还不觉,但渐渐地现他好似有毒一样,恨不得天天和他痴缠在一起。
此时甄晴的眼底波光嶙峋似是氤氲水雾遍布,等着少年来宠爱她汁水潺潺的媚腔美穴,
黏腻的淫浆蜜露在丽人的丰润臀缝中闷蒸,此时化作宛若实质的旖旎雾气溢散开来,配合着丽人投怀送抱的姿态,更是绽放出了一股让人难以抵抗的淫媚之感,
甄晴压下心头的异样心思,想了想说道:“现在甄溪妹妹就在你府上,我以后寻你应该也方便一些。”
贾珩埋盈月,含混不清说道:“等到了京里,你也不能隔三差五过来,半个月过来一次就成。”
“半个月……”甄晴秀眉蹙了蹙,凤眸分明见着不满意,忽而想起一事,问道:“那雪儿妹妹呢?”
贾珩此时正一边舔舐着丽人饱满酥乳上沁出的晶莹香汗,一边信手及下,将他的大手亲密无间地挤入那温热弹韧的媚肉中,享受着磨盘的弹性和温度,
随即却是怔了下,却没有回答,不知何时,原是阴云密布金陵城的局部地区,晴转小雨。
感受着指尖触及的细腻衣料,一时还有些不适应,这是不图凉快了?嗯,这几天天气转凉,秋雨过后,的确开始降温。
甄晴见着他的动作,已算是老夫老妻的二人,自是明了他在想什么,心中暗啐一声,
往常贪图凉快,结果上次被这混蛋灌了一肚子,回去的路上流了一地,还险些被三妹现了。
水流潺潺的腴丘被少年的粗指尖撩拨得愈加瘙痒酥麻,本就欲求不满的穴道感到更加空虚,丽人白腻如雪的脸颊嫣红如雪,眸子已是水汽氤氲,但口中却冷笑一声,道:“歆歆在你府上,她是不是就可以隔三差五了?”
贾珩倒是不答,只是拍了拍磨盘,动作娴熟地掀开丽人的裙裾,便可以看微微翕动的桃唇肉瓣将湿濡的亵裤中心的衣料深深地吃了进去,在裙裳对应位置上都湿漉漉地印出一对丰美红嫩的桃肉轮廓,
少年神色一顿,将那条浸满馥郁淫浆和香酥薄汗而几乎湿透的绸布亵裤给扯了下来。
随着亵裤从紧致饱满的下体脱离,被大股蜜露濡湿了不知多少遍的亵裤和阴阜桃唇之间扯出了长长的粘丝。
而这位对即将到来的交欢万分期待的熟媚丽人,虽然眉眼还嘬住冷意,但却早已娴熟乖顺地趴伏在桌案上,
在哼着娇啼的同时将浑圆丰硕的磨盘肥臀高高撅起,并用纤纤玉手向后将肉感十足的臀瓣脂肉向外掰开,任由少年欣赏两腿之间淌水不止的红润桃唇后,随时插入阳物肆意肏干。
贾珩扶着丰腴腰肢,将自己昂扬硬挺的肉茎抵在这个傲娇丽人炽热湿滑的穴口,轻轻厮磨了一会弹软唇肉后,温声道:“雪儿,她其实也不好时常过来,等到了京里,我受人瞩目,小心一点儿才好。”
甄晴想要说着什么,忽而秀眉蹙了下,极度充实饱胀的快感让她情难自禁地在鼻翼中出一声腻哼,回之间,狭长清冽的美眸嗔怒流波,贝齿咬着下唇,道:“你……现在,容貌和妹妹像着四五分的溪儿也跟了你,你愈得了意,只怕……恍忽间,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随着相处日久,尤其是晴雪叠罗汉之时,已知晓了男人的一些古怪心思。
“和你早就说了,溪儿她还小。”贾珩心头一跳,暗道一声妖妃,端容正色,想了想,转而问道:“金陵这边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楚王他最近可有家书递来?”
“你个混蛋,又提着他。”甄晴闻言,娇躯颤栗,嗔恼说着。
只是那莫名的悖德快感,却是让她的阴穴紧贴着肉棒下意识地痉挛蠕动,穴道深处传来的真空吸力更是让肉茎最大限度地享受到被花穴舔舐缠绕的快感。
但片刻之后,口中还是回道:“在京里…他想来一趟不容易,让人递了书信,问着情况。”
感受着甄晴濡腻窄糯的媚穴几乎要把他的阳物绞断的紧仄压迫感,更是让贾珩都露出难以言说的酥爽神情,
心神动了动,这会儿心头也有些好奇楚王给自家王妃写着什么家书,问道:“楚王给你的家书都写了什么,有没有问着甄家的事儿,或者提及江南大营?”
说话间,更是用宽厚有力的大手轻易握住丽人纤柔柳腰作为力点,如同情猛兽般强劲腰力的推送下,像狂风暴雨般爆插打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