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年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久旱逢甘雨的少妇,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
特别是他肉棒的冲刺,和对她花蕊的揉动,将丽人不断送向男女交欢合体的肉欲高潮,直将她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销魂蚀骨至极的肉欲之巅,还在不断向上飘升,彷佛要将她送上九霄云外,那极乐之顶上……贾珩依然没有停止肉棒和手上的动作,丽人也一直飘着云端、不断得攀升,她不知道终点在哪里,身心又会飞上怎样一个骇人的高处?
她感到心跳几乎都停止了,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爱欲巅峰中,自己会窒息而亡。
她又怕贾珩会突然一泄如注,将她悬在那高不可测的云端,往下跌落时,那种极度空虚和极度欢愉的强烈对比让她也不敢想像。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他粗大的肉棒仍然又狠又深地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他硕大的龟头,仍然不断顶住花蕊揉动。
“啊……啊啊……轻……轻……轻点……”
这时,贾珩俯身吻住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丽人一阵羞涩地银牙紧闭之后,最终却还是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
贾珩惊喜不已,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欲拒还迎的美妇舌头,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
含住丽人那柔软香甜的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
“唔滋唔滋……”
丽人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这时,贾珩那粗大的肉棒已在丽人的蜜壶内抽插了七、八百下……
肉棒在春露浸满、黏滑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蠕动的蛞蝓嫩肉则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
贾珩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肉棒往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
丽人一声狂啼,银牙紧咬,珠泪夺眶而出。
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龟头深深顶入了丽人的宫房。
“噗噗噗噗噗……”
两个肉欲交合着的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浓浓、滚烫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入绝色少女丽人那幽暗、深奥的宫房内。
而极度狂乱中,丽人只觉宫房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那火热硬大的龟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烫得宫房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也传递给她的宫房玉壁,由宫房玉壁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律动迅传向全身。
“嗯啊啊…………”
一阵极度的痉挛,美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只觉玉体芳心如淋甘露,舒畅甜美至极。
极度的愉悦中,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赤裸裸地紧拥缠绕在一起,身心一起飘荡在肉欲之巅。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为何,丽人忽而百感交集,琼鼻中不禁又是一酸,晶莹美眸之中又隐见泪光闪烁。
丽人心底深处的恐惧渐渐被驱散,只觉心神迷迷糊糊,不知何往,三十多年的时光,似在眼前如走马灯闪过。
闺阁少女之时的文静,大婚之夜的羞涩,封为皇后的狂喜……最终在深宫之中宛如一潭死水,宛如行尸走肉般。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耳畔响起那干柴燃烧的哔啵哔啵的声音,更是让人面红耳赤。
那白腻如玉的天鹅秀颈上已经密布起汗珠,而酡红玉颜灯火摇曳之中,娇媚明艳,犹似春花皎月。
正自思量之间,丽人忽而芳心一惊,遽然而起,连忙伸手搂着那少年的脖子,嗔怒说道:“你,你别放肆!别让人瞧见了…”
却是贾珩双臂穿过宋皇后双腿的膝盖窝,将一双丰腴长腿高高抬起,摆出淫靡的m字腿姿势,将宋皇后那被淫液浸得一片狼藉的饱满私处完全显现出来,被肉棒挤出的晶莹淫液在滋润了后庭嫩菊后,滴滴落向地面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映照着上方的淫靡。
事到如今,她…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贾珩轻轻凑近丽人耳畔,低声说道:“甜妞儿,你小点儿声。”
此刻,他也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触,软玉温香,媚肉寸寸,真想就此醉倒在这坛醇香老酒中。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什么王图霸业,荣华富贵,在这等绝色妖娆的红颜面前,一时间竟有些味同嚼蜡起来。
尤其是这是天下至尊至贵,母仪天下,端庄华艳的丽人。
一念至此,贾珩目光恍惚了下,剑眉又倏扬三分,心神渺渺,不知所归。
贾珩正面抱起丽人,因是膂力过人,倒也轻而易举,而垂下的素色裙裾,在灯影下斑驳陆离,而两瓣雪圆在灯火下白皙映照,炫耀人眸。
丽人在过往的岁月中,几时见过这般大阵仗,心神摇曳,连忙闭上嘴不敢声张,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莹美眸中现出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
这个小狐狸就不怕伤着吗?
然而,不大一会儿,就已云霄飞车,魂飞天外。
那是许多年前的秋千架,荡悠的是丽人逝去的青春,也是丽人对自由的向往。
宋皇后也仿佛破罐子破摔般,不间断地在少年的追逐下进行着激情的舌吻,而贾珩则一手深深陷入臀肉里,另一手抓着丽人的纤纤柔腰,在对着宋皇后扭动着的嫩舌一下猛吸之后,